Kaier湫

髭切厨❤及川彻厨❤
喜欢写文画画(业余),在努力练习自己的技术中

牺牲品(下)

暗黑本丸有,原创审神者有

结局是BE!BE!BE!(很重要!)

刀男黑化有,暗堕有,崩坏不知道有没有………

接上篇www

文笔略渣,可以接受再往下拉wwww非常感谢wwww

对不起我终于更新了,我中间真的卡的很惨QwQ






『审神者大人...?』

 

在她正对着一个分岔路纠结时,一个软软的嗓音自她身后传来,把她狠狠吓了一跳,瞬间转身往旁边跳开,警惕地看向身后。

 

是一个小男孩。

 

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一只眼睛被米白色的刘海遮住了,抬着头看向她的黄色眸子里透露出了不安和恐惧。

 

仔细观察了一阵子后,她想起了这个小男孩究竟是谁。

 

『你是五虎退吧?』她不是很确定地开口询问。

 

她话才出口,五虎退却像是突然被惊吓到一样,迅速抽出自己的本体朝她冲过来。

 

完全没料到会突然遭到攻击的她先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想闪躲对方的攻击却无奈机动不如对方,左手被迫硬生生接下这一刀的攻击,抱在怀裡的小老虎也因为这个举动掉落到地上。

 

红色的鲜血一滴滴滴落在她的脚边,像盛开的花朵那般。

 

她震惊且警惕地看着五虎退,不明白对方突然攻击她的理由。

 

五虎退金色的眸子有些暗红,可爱稚嫩的脸蛋在惊恐和愤怒的情绪下变得扭曲,他双手握紧自己的本体,敌意满满地瞪着她,朝她吼道,『把小老虎还给我!!!』

 

被对方突然这麽吼了一句的她愣了一下,随后视线往下看向脚边的小老虎,那隻小老虎正悠哉地舔着自己前脚的毛,完全没被他们之间的互动影响。

 

她快速往五虎退的反方向退开,试图远离脚边的小老虎,一边用着没受伤的右手去捂着不断涌出鲜红色血液的左手臂,就连手臂上传来的痛感都没察觉。

 

『你对我弟弟做了什麽?!』一个有着水蓝色头发的男子不知道从哪裡跑了出来,迅速站到五虎退身旁,皱着眉,右手快速抽出自己的本体,对着她。

 

对方眸中的杀意赤裸裸地射向她,让她瞬间僵直了身体。

 

她很想开口说她什麽也没做,就连被攻击的原因都不晓得,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因为她想起刚才在审神者的房内时,她对药研说的话。

 

难道是药研将她说的话都告诉对方了?

 

大脑快速地转动着,她在思考,究竟有什麽方法可以全身而退,就在她觉得自己搞不好会命丧今日时,一个预料之外的声音自树上传来。

 

『喂喂,一期哥哥哟。』

 

一个白色的身影从天而降,站到了她的面前,挡住了一期一振冰冷的视线。

 

她疑惑地抬起头看向来人,是鹤丸国永。

 

『鹤丸国永,你在干什麽?』她听到一期一振低沉的嗓音响起,语气中透露着浓浓的不满,『难道你要袒护她?』

 

『我没袒护她,是你弟弟突然发难拿刀砍人,你怎麽怪到审神者头上去了?』因为站在鹤丸国永的身后,所以她并不知道对方是用着什麽样的表情在说着这句话,但是感觉得出语气中是带着嘲讽。

 

『你凭什麽这麽说?』似乎是不满鹤丸国永这麽说五虎退,一期一振愠怒地反问回去。

 

『我一直坐在树上看着,整个过程都看见了。』鹤丸国永耸耸肩,简略地对一期一振解释着,『审神者确实什麽都没做,只是摸摸小老虎,然后你弟弟就冲出来砍人了。』

 

一期一振似乎还有些怀疑,他转头看向身旁的五虎退,放轻了语调安抚着,『退,告诉一期哥,是不是鹤丸国永说的那样?别怕,一期哥在这。』

 

『我…我看到…她抱小老虎…就…就很紧张…然后就…不…小心…』五虎退怯弱地说着,没有否定也没有承认。

 

知道自己错怪了审神者的一期一振先是顿了一下,随后抬起头看向鹤丸国永,用眼神示意他让开。

 

鹤丸国永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紧绷的她,二话不说往右边跨了一步。

 

没预料到会突然失去人墙的遮挡,正在思考着要怎麽逃跑的她整个人都愣住了,看见一期一振和五虎退再次出现在眼前时,冷汗自额头顺着脸颊滑下。

 

一期一振看着她,眼神不再如刚刚那般,眸中的杀意也消退了。

 

『对不起,是我判断错误。』一期一振微微低下头,看着她开口。

 

完全出乎预料之外的发展让她傻住了,她呆呆地看了一眼鹤丸国永,又看向一期一振和他身旁的五虎退,整个大脑乱哄哄的。

 

她听见了什麽?一期一振居然在向她道歉?

 

为什麽?

 

鹤丸国永又为什麽帮她?

 

他刚刚一直都在树上?

 

一大堆的问号充斥着她的大脑,让她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随后一个声音打断了她混乱的思考模式。

 

『喂,你的手在流血!』鹤丸国永低着头看着她脚边的一滩血,脸上的表情是从未见过的惊慌。

 

『啊?』反应慢了半拍的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右手臂,一道很长很深的划伤,从手背到手寸内侧,她看见鲜血不停地自裂开的皮肤涌出,顺着她的手臂到手指然后滴落到地上。

 

『我去叫药研。』看到她受伤的一期一振扔下这麽一句话后就把五虎退带走。

 

她总觉得有些奇怪的违和感,但是却想不出究竟是哪裡奇怪,只好呆呆地看着自己受伤的手臂,随后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样,唰地抬起头看向鹤丸国永。

 

『我要回去别院。』她毫不犹豫地对这个从没对她表现出非常深的恨意的鹤丸国永说道。

 

但是脑袋裡却想着自己迷路的事情绝对不能说出来,若是让他们抓到任何一个弱点,也许就会成为她死亡的契机。

 

『可是你的伤…』鹤丸国永皱起眉,脸上满是不赞同。

 

『我可以自己处理。』她警戒地看着鹤丸国永,不是她不要接受他的好意,而是不知道为什麽,她的直觉一直响着红色的警报,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却又说不上来究竟哪裡奇怪。

 

看到她的态度坚持,鹤丸国永金色的双眸中闪过一丝的暗红,速度非常快,就连一直盯着对方眼睛的她也完全没有察觉到。

 

『那好吧,我送你回去。』最终,鹤丸国永妥协地垮下肩,对她做出一个【请】的姿势,领着她离开这个让她受伤的地方。

 

而在她离开后,那只刚刚被她抱在怀裡而后又被忽略的小老虎赤红着双眸,走到那摊血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还未被土地全权吸收的血液。

 

一双草鞋出现在小老虎的身后,而小老虎也顺从地抬起头对对方『嗷~』了一声,才低下头继续舔舐的举动。

 

一阵冷风轻轻地吹过,吹散了一句非常细小的呢喃和笑声。

 

『还真是意料之外的收获啊呵呵…』

 

她看着走在自己前方的鹤丸国永,不明白对方为什麽会对她伸出援手,就连走到了别院前都没意识到,直到被拍了下肩膀后才猛地回过神,警戒地看向站在身旁的鹤丸国永。

 

『呃,我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反应,就拍了你一下。』见她被自己吓到的鹤丸国永无辜地眨了眨金色的双眸。

 

『哦,谢谢。』她僵着身体朝对方点了点头,然后拉开别院的门,走了进去,在关上门的那瞬间,她看见鹤丸国永对着她微笑挥手。

 

他为什麽会突然对她好?

 

关上门后,她朝柜子走去,拿出了一个医药箱,开始替自己血淋淋的左手处理伤口。伤口有些大,但是还好伤的并不深,会流那麽多的血也许是因为伤到血管吧。

 

不是很清楚人体结构的她胡乱想着,将手臂上的血清理干净后便在伤口上涂上消毒药水,微微的刺痛感传来,她也没在意,并用着没受伤的右手和牙齿替左手包扎。

 

处理好后,她安静地坐在地上,皱紧眉,心底隐隐有些不安,思考着鹤丸国永突然异常的举止。

 

该不会他们想打破那个约定吧?

 

可是看样子也不太像。

 

她捏了捏自己有些发疼的太阳穴,由于发烧还没完全康复,她的大脑现在是混乱加晕眩的,想接下去思考所有的可能性,却无法。

 

轻微的刺痛感自额头传来,看来,今天还是好好休息吧,有什麽明天再想。

 

也许,对方今天只是单纯的心血来潮而已。

 

这麽想着,她换下身上沾了血的衣服,穿上了睡衣,往床上一倒,不省人事。

 

一路睡到隔天中午,她是被肚子的叫声吵醒的,醒来的时候,头已经不疼了也不重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被放了血的关系,她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所有的不适感都消失了。

 

用力地伸了一个懒腰后,她站起身转了转僵硬的腰,迈开脚步朝浴室走去,准备梳洗。

 

完毕后,她拿起钱包和钥匙就准备到万屋去买早餐。

 

一天没吃,她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更衣什麽的还是算了吧,反正她从来都是如此。

 

她火速冲出别院,往后门钻去,却不料从来没有付丧神会经过的后门就站着全身白、非常显眼的鹤丸国永。

 

在看到她后,对方很欣喜地跑了过来,看样子是在等她。

 

『有事吗?』她警惕地在对方靠上来时往后退了一步,想尽量和对方保持距离。

 

『审神者大人,今天让我当近侍吧!』非常自来熟且不知道为啥突然对她非常热情的鹤丸国永却像是没见到她刻意拉开的距离一般,垮了一大步就站到了她的面前,低着头,双眼亮金金地看着她。

 

『我…』她正准备张口拒绝鹤丸国永,却没想到对方却比她还快地再次开口打断了她要说的话。

 

『我想去万屋逛逛,太久没离开本丸了,没有审神者的陪伴我们付丧神是不能够擅自离开本丸的,拜託了,好吗?』鹤丸国永眨着金色的双眸,一张俊秀的脸蛋摆着可怜兮兮的表情。

 

………她能说不好吗?

 

她盯着对方温驯示弱的表情,想说试试看对方会不会因为她的沉默而打退堂鼓。

 

对着鹤丸国永那张脸盯了五分钟后,她深深地体悟到了一句话,俗话说得好,美色误人啊!

 

该死的。

 

她狠狠叹了口气,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最终还是妥协了。

 

『算了,随便你。』说罢,也不再去看鹤丸国永,抬脚就先走出后门,也因此错过了跟在后方的鹤丸国永脸上露出了诡异的冷笑。

 

一路上是沉默的,她并没有找鹤丸国永攀谈的意思,而貌似清楚他们之间的隔阂并不是那么轻易就可以磨灭的,所以鹤丸国永也没有刻意找话题和她聊天,只是偶尔放慢脚步配合着她的步调。

 

抵达万屋后,一如既往地拿了面包准备结账时,她却发现鹤丸国永不知道在盯着什麽东西瞧。

 

她思考了一会,最终还是决定走上前去看一下对方究竟在看什麽,不管怎麽说,她也是他们暂时的主人,若是有什麽想买的她倒是不会吝啬。

 

『主人,我可以买这个吗?』鹤丸国永似乎是感觉到她的靠近,便转过身看向她,一手指着一个非常诡异的装饰品。

 

那是一个黑色的有点类似史莱姆形状的东西,说难听点,有点像一坨哔——

 

……这傢伙的审美观没问题吧?

 

她看着鹤丸国永手指指着的黑色不明物体,眼角有点抽,最终还是在对方期待的眼神下点头。

 

算了,反正不是她的就好。

 

结账时,平常看惯只有她一个人的老板有些意外地看向站在她身旁的鹤丸国永。

 

『哟,小姑娘,难得看你带近侍来呢。』老板笑嘻嘻地接过她递过去的钱,打趣道。

 

『啊,嗯。』她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并没有接话。但是她身旁的鹤丸国永却不同了,将那个很像黑色史莱姆的东西收进大衣里后,他很有兴趣地接下老板的话。

 

『诶老板,我们主人经常自己一个人来吗?』

 

『哈哈是啊,你们主人每次都孤孤单单一个人来的,我每次都问她怎麽不带近侍来呢。』刚好现下万屋里也没什麽客人,所以老板也很健谈地和鹤丸国永聊了起来。

 

『原来如此。』鹤丸国永点点头,表示了解,双眼也很顺势地憋了她一眼。

 

『你们啊,多陪陪小姑娘聊天,一个人闷久了会变孤僻的。』老板好心地抬手想拍拍鹤丸国永的肩膀,却被对方躲开了。

 

鹤丸国永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厌恶,但是很快地就消失了,『嘻嘻不好意思啊老板,我还不习惯和主人以外的人接触。』

 

『哦哦这样啊,没事没事哈哈。』老板有些尴尬地放下手,打哈哈地笑着。

 

她一边啃着面包一边看着老板和鹤丸国永的互动,不知怎的,她有种鹤丸国永其实很讨厌和人类接触的感觉。

 

将最后一片面包吞下后,她将包装纸袋扔进垃圾桶裡,开口招呼鹤丸国永,『走了。』

 

『欢迎下次再来哦。』身后的老板很热情地对她说道。

 

『好——』她没有回话,反而是身旁的鹤丸国永一边倒着走,一边大幅度地挥舞着双手。

 

一直到离万屋有一段很长的距离后,鹤丸国永才转回身,和她并肩走着。

 

『你一个人在别院不寂寞么?』似乎还很兴奋的鹤丸国永一边走着,一边问她话。

 

『还好。』她淡淡地回答,心裡有些疑惑,却依旧没有放下警戒心。

 

『是吗。』感觉到她没有想和自己聊天的意思,鹤丸国永也不再自讨没趣,沉默地跟着她回到本丸。

 

一路把她送到别院前,在她准备关门前,鹤丸国永笑眯眯地对着她说,『呐呐,下次要去万屋的时候就告诉我吧,我想多出去走走。』

 

『嗯。』她点头应下,确实,若是每天只能被关在本丸内真的会疯掉。

 

『太好了!』看她答应了的鹤丸国永开心地欢呼一声,就一蹦一跳地朝御殿跑去。

 

看着对方那副像孩子的模样,关上门后,她很认真地低下头思考,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对他那么冷淡?

 

『叩叩。』别院的门再次被敲。

 

今天是怎么了?怎么那么多人来找她?

 

难道又有谁受伤?不可能吧,又没有出阵。

 

她带着满头的问号再次将门打开,就看见药研藤四郎拿着医药箱站在外边。

 

『一期哥说你受伤了,昨晚我来的时候你没应门我就猜你睡着了。』她还没开口询问,对方就先说出自己的来意,『我是来帮你处理伤口的。』

 

『呃,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处理。』她很直接地拒绝了对方的好意。

 

听到她的拒绝,药研藤四郎垂下眼,紫色的双眸出现了一抹暗红,杀意一闪而过,但是因为低着头,她并没有看到对方眼里的变化。

 

站在药研藤四郎面前的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她疑惑地搓搓自己的双臂,刚才怎麽突然会有一股寒意直往她的背脊窜上去?

 

药研藤四郎依旧站在别院的门前,他抬起眼,眸中的暗红已经消失了,他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开口,失落地开口询问,『就信我们一次好吗?』

 

………该死的。

 

看着对方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她第一次这麽想戳瞎自己的双眼。

 

若是他们用冷漠或是厌恶的眼神看她还好,她可以完全无视也可以不去在意。但是,委屈和可怜兮兮的表情她就真的招架不住了。

 

互看了几分钟,最终她还是心软了,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妥协。

 

虽说如此,但她还是没让药研藤四郎进到自己的别院里,而是关上门领着对方到本丸前的一个小凉亭里坐下。

 

知道这已经是她的让步,药研藤四郎也没有再说什麽,只是跟在她身后,一直到凉亭裡才在她身旁坐下,动手替她处理伤口。

 

『好了,我明天再帮你换一次药就可以了。』包扎好后,药研藤四郎说着,随后站起身伸出手想拉她一把。

 

『谢谢。』她点头道谢,躲开了药研藤四郎的搀扶,自己站了起来。

 

『不会。』见她这样,药研藤四郎也没有说什麽,只是将手收了回去。

 

『哎呀哎呀,尊贵的审神者大人怎麽会出现在这裡呢?』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她瞬间警惕起来,转头看向那个不速之客——三日月宗近。

 

『三日月殿。』药研藤四郎也朝对方看去,点头打了个招呼。

 

『哟,药研,你和审神者大人在做什麽呢?』对方掩着嘴,嘴上虽然是在询问药研藤四郎,但眼神却是恶狠狠地盯着她。

 

『审神者大人受伤了,我在帮她包扎。』药研藤四郎顺从地回答,而她没有继续听他们两闲话家常的意思,迈开脚就准备往别院走去。

 

『看来审神者大人还真是讨厌我啊。』见她不理会自己,而是准备离开的三日月宗近冷笑着开口。

 

她离开的脚顿了一下,但是依旧没有看向对方也没有开口说话,她知道自己最好什么反应行为都不要有,就和平时一样,沉默地回去别院就好。

 

这么想着,她再次移动自己的脚步。

 

被她无视的态度惹恼的三日月宗近突地站到了她的面前,挡着她,不让她离开。

 

『不回个话?』对方低下头盯着她,暗蓝色的双眸有些红,眼神里透露着不善。

 

『我不觉得有什么好说的。』她冷静地抬起头和三日月宗近对视,对方高于她的身高让她感觉到无形的压迫感。

 

对于非常厌恶她的付丧神,她都会选择尽量避开,不和对方有所接触。

 

她本就不是个会自找麻烦的人。

 

『哦呀?还真是个傲慢的审神者大人呢。』三日月宗近抬起手掩着自己的嘴,笑了起来,但是眼神里却一点笑意都没有。若是对方突然拔出本体朝她砍过来她也完全不会惊讶,因为那对暗蓝色的双眸里已经承载了满满的杀意。

 

她警惕地往后退了几步,并不指望站在一旁的药研藤四郎会来帮助自己,只想着尽量和对方拉开距离,至少在对方发出攻击时,自己还有躲避的空间,不至于像昨天一样,突然就被砍了一刀。

 

看到她后退的举动,三日月宗近似乎很满意,并没有再次朝她靠近,但依旧没有放她离开的打算。

 

『你有什么事?』难得地皱下眉,她询问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安和焦躁,她可不想继续在这和这个名为三日月宗近的付丧神继续谈话。老实说,整个本丸里,让她感觉最危险的就是眼前这位样貌精致,漂亮得不像是人类的付丧神。

 

『你很怕我?』听着她的语气,三日月宗近感到更加地兴奋了,他看得出,眼前这个审神者很怕他,对他异常地恐惧。

 

『是。』完全没有掩饰的意思,她摆出了一副弱者的姿态,她知道,这就是对方想要看到的结果。

 

『那还真是让人伤心呢…』三日月宗近说着口不对心的话,随后眯起眼,抬起脚准备朝她靠近。

 

看到对方的举动,她的内心升起了浓浓的恐慌,脚步也开始有些杂乱地往后退。就在三日月宗近和她的距离快要缩减至一米时,一个令她意外的身影快速挡在她身前,阻隔了三日月宗近的靠近。

 

『喂喂,老头,你这样欺负一个小女孩不好吧?』鹤丸国永那皮皮的声音响起,不知为什麽,看到那熟悉的白色背影,她莫名地感到心安。

 

但是,鹤丸国永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裡?

 

就在她疑惑地思考着这个问题时,身旁有人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臂。她疑惑地转头看去,是被她遗忘了的药研藤四郎。

 

对方朝她眨眨眼,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身后。她顺着对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期一振急急忙忙地朝他们所在的位置跑了过来。

 

『你…』她不明所以地歪着脑袋看着药研藤四郎,该不会是他去找了鹤丸国永还有一期一振过来的吧?

 

『我和三日月殿的能力差太多,只好去找帮手来了。』药研藤四郎有些调皮地摊手耸肩,让她不知该作何反应。

 

『你们打算归顺她?』三日月宗近突然来的话语将她的注意力再次拉回,她眨眨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身旁的药研藤四郎和跑到她身旁,举起手护着她的一期一振。

 

她没搞错吧?

 

虽然很震惊,但她心底的疑虑并没有消失,她总觉得整个事情很诡异。

 

『我觉得小姑娘不是什麽坏孩子,而且她确实没有对我们做什麽过分的事,所以我想好好和她相处。』鹤丸国永说着,随后回过头对她露齿一笑。

 

不得不说,心里虽然存留着疑虑,但是当下她是真的差点落下眼泪,所幸她好好地控制住了,看着对方的笑脸,只是淡定地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呵,这种漂亮的话你也只有现在说得出口吧。』由于鹤丸国永和一期一振挡着的关系,她并没有看见三日月宗近的表情,但是对方的语气很明显地就是嘲讽。

 

她深信对方现在的脸上绝对挂着冷笑。

 

『你不归顺是你的事情,我们归顺是我们的事情,还请你不要来欺负主殿。』一期一振突然来的称呼让她傻住了,她猛地转头看向发言的男子。

 

兴许是察觉到她的视线,对方偏过头然后低下,土黄色的双眸里盛着温和,然后开口,『昨天的事真的很抱歉,谢谢你的原谅。』

 

很简单很简单的一句话,却直直敲击进她的内心。

 

她一直觉得,不论自己怎麽小心翼翼地对待他们,他们都绝对不会有接纳她的那一天。

 

虽然一开始就为自己做好心理建设,一直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论他们怎么样,不论他们用什麽样的态度对她都无所谓,不要去介意,不要去在意,不要去察觉,不要去听去看。

 

但是,人的内心都是柔软的,即便理性上不断地如此催眠自己,内心深处依旧残留着小小的细微的渴望着被接纳的心情。

 

『那还真是恭喜你们找到主人了。』三日月宗近冷下来的声音将她差点被击溃的心情拉了回来,她扭开头没有再去和一期一振对视,双眼略涣散地张着,没有焦点。

 

她在努力平复着自己内心的波动。

 

也因此,没有看见一期一振和药研藤四郎的眼神交流还有两人眼底的暗红。

 

不知过了多久,她只知道在自己整理好心情后,就被眼前三张脸给狠狠吓了一跳,反射性地退后一步,她还是不习惯和他们靠太近,『怎…怎麽了?』

 

『大将你刚在发什麽呆?三日月殿已经走了哦。』率先开口的是药研藤四郎,他有些担忧地抬起一隻手放到她的额头上,『该不会生病了吧?』

 

『不,我没事…』她尴尬地躲开药研藤四郎的触碰,见对方有些沮丧地垮下肩后又开口,『那个,我还不习惯…抱歉。』

 

『没关系,以后会习惯的。』听到她的解释和道歉后,药研藤四郎再次精神起来,笑眯眯地说着。

 

『主人你有没有怎麽样?那个老头没有弄伤你吧?』鹤丸国永焦急地从上到下地审视她的身体,金色的双眸里盛着满满的担心。

 

『不,我没事,谢谢。』对方的关心让她内心一阵触动,从没被人如此关心过的她,第一次觉得,被人关心着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身为家里的老大,自父母双亡后,她便担起照顾整个家的责任。她无时无刻都强迫自己要坚强,不能哭,她知道,家裡的弟妹需要依靠她,她不能垮下,不能软弱,她一定要为他们撑起一片天。

 

但是,她同时也只是个还未满二十的少女而已,再怎麽强撑,也总是会有快要被压垮的时候,就比方说被政府逼迫接手这个暗黑本丸的那时候一般,她只能用尽全力压下内心的惊慌强迫自己去面对。

 

她的无助她的恐惧她的脆弱她都必须咬牙独自吞下,她不能让弟妹担心。

 

如今突地被告知说他们愿意接纳自己的她,即使觉得这里头有什麽不对劲,但内心却想不理智地、不管不顾地在他们身上赌一把试试看,想相信他们,想试着和他们如同其他本丸的付丧神们一般的相处。

 

毕竟,她真的独自一人撑太久了。

 

自那一天起,药研藤四郎、一期一振和鹤丸国永便轮流成为了她的近侍。

 

他们和她的关系一天天地变得要好,连带着栗田口家的短刀们和伊达组和她都有着良好的关系与来往。

 

虽然和除了栗田口家还有伊达组以外的付丧神们的关係一点都不好,但只要她被找茬,尤其是三条家的付丧神们,鹤丸国永或是一期一振一定会赶过来帮助她,也因此造成了他们对立的结果。

 

她觉得,就算不是所有刀剑归顺于她也没关係,现下的情况让她已经很满足了。

 

而这样的美好,一直到一年后的某一天,正和一期一振一起处理公文的她突地被对方拜託一个有些奇怪的任务。

 

『主殿,你可以帮我去叫药研过来吗?我这份文件快搞定了,暂时走不开,他应该在短刀的房间里。』一期一振抬头看向她,露出了一个微笑。

 

『好。』不知道为什麽,她总觉得一期一振的笑容有些诡异,但最终还是强压下那股怪异的感觉点头应下了。

 

她带着疑惑地走到短刀的房门口,抬起手准备敲响房门时,裡头传出了三日月宗近和药研藤四郎的声音。

 

三日月宗近为什麽会在这裡?

 

他们两个的关係不是并不好吗?

 

放下准备敲门的手,她将耳朵贴了上去,试着偷听他们究竟在说什麽。

 

听着房内两人的谈话,她瞪大了双眼,呆住了。

 

她知道了一个血淋淋的真相。

 

原来,鹤丸国永一直都在演戏。

 

原来大俱利伽罗受伤是他们故意做的,为的就是让她和药研藤四郎有机会单独说话。

 

原来那天五虎退划伤她,一期一振和鹤丸国永的出现都是他们设计好的。

 

原来那日鹤丸国永和一期一振帮助她和三日月宗近对峙的举动也是他们策划好的。

 

原来他们分成两派对立目的是为了更快地取得她的信任。

 

原来,这一年裡他们接纳她的举动只是一个让她心甘情愿自己走入的陷阱,他们想尽办法和她打好关系,目的就只是为了让她尝到背叛的滋味,自始至终,他们从没接纳过她,甚至没有喜欢过她。

 

她没有再继续听下去,只是全身僵硬地离开了那个房门口。

 

而裡头知道她听见了然后离开的药研藤四郎和三日月宗近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喂,人过去了。』三日月宗近戏谑地对着房内某一处开口,在听到对方离开的脚步声后,吹熄了蜡烛,剩下的就没有他们的事了。

 

缓慢地踱步在走廊上,她感觉到自己全身都是冰冷僵硬的。

 

她很失望,也很难受。

 

真心最终换来的却只是一场骗局,一个深深的,带着恶意的背叛。

 

她很想生气,很想大声怒骂,但是内心的悲伤却深深地覆盖过了愤怒的情绪。

 

过于悲伤的情绪让她的警戒心降至于零,就在她经过太刀的房门口时,纸门突地被拉开了,而她也被一股力量拽进了那个房间。

 

才踏入房间,还没来得及看清自后方将她拽进来的是谁,一把银色的太刀突地从后方狠狠地刺穿了她的腰部,她瞪大眼不可置信地回过头,鹤丸国永一直以来温柔的表情变了,就好似突然变了个人似的,邪恶地笑看着她。

 

还来不及张口,对方将刀身就着她的体内转了90度,往左边用力切开。腰部被切开一半的疼痛瞬间传达到她的大脑,惨叫根本没机会发出,她的身体就如断了线的玩偶一般,往青绿色的榻榻米倒下,鲜血争先恐后地自撕裂的伤口涌出,痛,真的很痛。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倒下的那一秒她是疑惑的。

 

但是倒下后,她就明白了。

 

一期一振是故意让她去找药研藤四郎的,他们要她知道,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戏,一场他们早已策划好的戏。

 

她知道,她赌输了。

 

输的彻底,不仅赔了自己的感情和信任,就连生命也搭了进去。

 

真是亏本啊。

 

纯白色的身影就站在她的身后,手上还握着沾了她的血和疑似内脏的本体,金色的双眸被血红色取代,俊秀的脸蛋因疯狂的表情变得扭曲,看着就让人觉得可怖。

 

她看着兴奋难掩的鹤丸国永,一手捂着不断流出鲜血的腰部,颤抖地喘着气。

 

『哈哈哈哈哈——怎麽样?感觉怎麽样?被背叛的感觉如何?啊?哈哈哈哈哈哈——』对方疯狂大笑着,蹲下身毫不怜惜地拍了拍她苍白的右脸,一直以来温柔的嗓音如今却是刺耳得让她心寒,『人类果然就是人类啧啧啧,难怪前几任老说我们最有用的就是这张脸了,这话果然不假,这麽容易就上当了!』

 

『真是可怜啊哈哈哈哈哈——对了,顺便告诉你一个真相吧,我们啊,可是吃人血的哦,尤其是你这种灵力中上的人,血液尤其有效。』鹤丸国永也不在意她回不回话,只是一个劲地自言自语,她没有注意听对方究竟说了什麽,大量流失了鲜血和腰部传来的痛楚让她的精神开始恍惚。

 

『呐呐,你恨吗?你恨我吗?啊?』不知道对方究竟说了多久,突地,脸颊上再次传来被拍打的触感,然后她听见了对方这麽问着,她依旧没有回答对方,只是用尽最后一丝力量在呼吸着,她根本不想再去听对方究竟说了什么,这一年里所有美好的回忆在此刻都化作了泡影。

 

她很难受,很想哭,但是,现下的她就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

 

也许是见她的生命开始流失,又或许是对方根本不在乎她有没有作回应,鹤丸国永继续独自嚷嚷着,『哎呀我都忘了,你都要死了,当然说不出话了啧啧,算了,反正扔在这边等下也会死,那我先走了,永别啦,主·人。』

 

说罢,就兴冲冲地拉开纸门走出去,然后对着墙边说了一句,『哟,老幺,进去看着她,等她死了就和前几任一样处理掉。』

 

『嗯。』她听到一个不是很熟悉的回复,然后一双军靴便出现在她面前。

 

眼皮开始无力地垂下,她想看看对方是不是她所猜想的那人,却无法,但是对方却突然开口了。

 

『喂,你恨我们吗?』

 

她恨吗?

 

是恨的。

 

但,超过恨意的却是浓浓的悲伤。原以为终于找到了依靠的她,现下真心觉得自己就是个傻子。

 

这一年来的相处,虽然有时候会觉得他们之间的互动有些诡异,但是,她都选择忽视。她隐隐希望着,在相处间,他们会对她升起其他的情绪和感情。

 

结果还是失败了。

 

他们早就已经是心灵扭曲变态的怪物,根本不会拥有心,更不会知道什么是爱。

 

她突然觉得,无法体会到这种感情的他们很可悲。

 

她死了,还有远在天边的弟妹和朋友们为她落泪,而这些扭曲了的付丧神们,若是在哪天被肃清,恐怕不会有任何人为他们落下一滴泪,也许还有人会拍手叫好。

 

他们可恨吗?

 

可恨。

 

他们可怜吗?

 

也是可怜的。

 

被前几任肆意妄为地变成现在这副扭曲变态的姿态,到了最后却依旧不晓得自己存在的意义。

 

真是可悲啊。

 

但是这一次,她不想再花费一丝一毫的情绪到他们身上了,就连憎恨和愤怒,她都觉得是种浪费。

 

现在的她,只是担心着弟妹若是知道自己再也回不来后,会怎麽样。最小的妹妹估计会狂哭吧,当初她带着行李离开的时候,对方哭成花猫的小脸还历历在目。

 

那时候明明对他们承诺过,会平安回去的。

 

但,她却只能爽约了。

 

一滴透明的液体自她逐渐失神的右眼角流出,顺着脸颊滑落,最终渗入青色的榻榻米里。

 

对不起了,没能遵守约定……

 

吸进肺部里的空气越来越少,就连吐出二氧化碳的举动都让她感到异常地疲惫。

 

她好累,好累。

 

她想睡了。

 

身上的热度逐渐流失,她感觉到刺骨的冷,力气再也无法回复,连接五官的神经线也停止了工作,她什麽也看不到,听不到,感觉不到。

 

她的生命快速地在流失,所有的情绪就像是突然消失一般,一点也不剩。

 

不论是最初对他们的恨、失望、愤怒和悲哀,还是对弟妹的思念和担忧,都一併消失了。

 

原来,人在死亡的那一霎那,是什麽情绪也没法记起来的。

 

她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也和她一样,但,至少她自己是。

 

她在心底默默地想着,却在最终拼尽最后一丝的力量,吐出了几个字,『真…可悲…啊…』

 

语毕,眼皮无力地闭上,她停止了呼吸。

 

 

 

 

 

 

 

听到少女在死亡前吐出的那四个字,和泉守兼定沉默却也意外。

 

这还是他第一次从被杀害的审神者的嘴里听到不一样的话,之前被杀的审神者无一不是在死亡前愤怒憎恨地瞪着他们,或是喃喃着恨他们的话语。

 

少女临终前的那句话,不知为何,他听出了怜悯的感觉。

 

身后的纸门再次被拉开,他回过头看向来人,是刚刚杀了少女的鹤丸国永。

 

『死了吗?』对方看看自己,再看看地上没了呼吸的少女询问着。

 

『死了。』他点头。

 

『她说了什么?』似乎是他的表情太过奇怪,鹤丸国永疑惑地询问他。

 

没有马上回答对方,和泉守兼定低下头想了想,然后点头,开口,『她说,真可悲啊。』

 

听到他这麽说的鹤丸国永先是一愣,随后发怒一般地开始红了双眸,『该死的!』然后冲上前去抓起少女尸体的前襟,发疯似地摇晃怒吼,『你什麽意思!啊?!啊?!你才可悲!你才可悲!被背叛还被杀的你才更可悲啊!!』

 

和泉守兼定看着疯狂的鹤丸国永,默默地退了出去。

 

他不明白,少女说那句话的意思。

 

在少女死亡后的一个月,他们的本丸因为连续杀害审神者而被政府下了肃清的命令。

 

本丸的刀剑们疯狂绝望的嘶吼着,用尽全力想逃走却失败了。在政府人员强大的灵力镇压下,他们一把把地碎了。

 

他看着身旁脸因为惊恐和愤怒而扭曲的鹤丸国永,不知道为什麽,想起了少女临终前的那句话。

 

真可悲啊…

 

 

 

 

 

政府的办公桌上,一张白纸上写着:某某本丸,因连续杀害五任审神者,最终判定:肃清。

 

 

 

 

END

 

作者:

其实是想试着写写看当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平凡少女被迫接手一个已经暗堕了的本丸,她的想法她的心情还有她会怎麽做?少女不是圣人圣母,但她却是一个善良心软的好孩子,所以在最后时,对于杀了自己的他们,她是恨的,但是胜过憎恨的却是悲哀,因为她清楚知道,这些付丧神们永远也无法拥有心和感情,这真的是人生中最可悲的事情,肆意利用别人的好意、善意和信任藉此来伤害对方,事后还自我感觉良好,对于这种人,恨他根本没有意义。所以在死亡的那一霎那,少女只觉得他们是世界上最可悲的生物。完结得其实有些仓促,因为本来就预订是写短篇的,最后还是不小心破了字数囧

题目是牺牲品的原因是因为私设政府有个规定,连续杀害五任审神者的本丸才能被肃清,少女被送过来原本就是政府的阴谋。少女只是政府肃清这个暗黑本丸的契机。

PS:我是很喜欢搞笑的我很喜欢HE的!我最讨厌虐的!但是不知道为啥自己老是脑抽写虐文BE文(眼神死)好想扇自己两巴掌,我这脑袋估计就无法产生出搞笑文了…(远目)会写搞笑的都是大神!

下面是欢乐的小剧场wwww

 

 

小剧场、

 

导演:卡!很好!大家辛苦了!审神者大人也辛苦了。

主:【站在旁边喝水+身上都是红色的液体】嗯,不会。

鹤丸:主人啊——【飞扑主人】ヘ(;´Д`ヘ)

主:咳咳咳,卧槽,你是要真的谋杀吗?【呛到】彡(-_-;)彡

鹤丸:主人啊——我不是故意要杀你的啊——【撕心裂肺】(;´༎ຶД༎ຶ`)

主:………我知道,那是剧本你哭啥?【汗】彡(-_-;)彡

鹤丸:不不不,主人你不懂,你知道那神经病的台词还有你倒下的时候还有那个刀插进去的时候还有那个该死的导演居然叫我用力摇你,你知道我都快停止呼吸了吗!!【大吼】ヾ(。`Д´。)ノ彡

主:……好好,你冷静点,别激动啊,乖啊。【顺毛】(o・_・)ノ

清光:干嘛老是叫我们演这种BE的戏啊?!上次是主人暗恋髭切无果结果死掉的剧情,现在又是暗黑本丸,是在诅咒我们的主人吗!【怒】(#`皿´)

主:清光冷静点。ヾ(-_-;)

三日月:爷爷我也很不喜欢呢。【皮笑肉不笑地看向导演】(^-^)

髭切:要不然乾脆把他们给砍了吧?这样主人就不用帮他们演戏了。【微笑】(^▽^)

导演+众人:【冷汗】呃...(.;゚;:益:;゚;.)

主:爷爷髭切,冷静点。【无奈】\(;¬_¬)

五虎退:呜呜...主人你的手有没有事?对不起...刚刚...【爆哭(;´༎ຶД༎ຶ`)

主:没事没事,有防范措施,我没受伤,乖别哭。【惊慌】(`゚Д゚´)ゞ

药研:大将你还好吧?不是有一晚吹了冷风吗?【担心】(。ŏ_ŏ)

主:你们都把窗口贴上夜景的壁纸,哪来的冷风?彡(-_-;)彡

安定:说吧,为什麽让我演丢掉主人给的御守,根据你的答桉我会让你死的不那麽痛苦。【架刀在导演脖子上】(♯▼皿▼)ノ

导演:!!审神者大人...【颤抖】┗( T﹏T )┛

主:等等等,安定冷静点啊,乖啊。【冲上来安抚+摸头】(´・・)ノ

安定:可是主人...【秒变脸】【泫然欲泣】我好难过...我不想丢掉你给的御守!ε(┬┬﹏┬┬)3

主:【抱安定+摸头安抚】乖啊安定,给你的御守你不是一直好好收着吗?

安定:可是就算是假的我也不想丢掉主人给的东西...【泪眼汪汪】

主:好好好,乖,不哭不哭,等等我去拿回来再给你好不好?【哄】

安定:好…【点头】

和泉守:安定太狡猾了!【冲过来把安定拉开】

主+安定:!【愣】

和泉守:我眼睁睁看着主人躺在那边流血我也很难过啊!【委屈】

主:兼桑也乖啊,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抱】

和泉守:可是...我还是很难过啊!【回抱】

堀川:兼桑在对主人撒娇呢。【笑】

和泉守:国广你好烦。【扭头】

光忠:主人,那套衣服换下来吧,不然会感冒的。【拿着新衣服走过来】

主:好,我去换。【放开和泉守朝光忠走去】

主人离开后...

髭切:先说好,这是最后一次了,不准再让我们演会伤害主人的剧情。【秒变脸+狠瞪】

鹤丸:还让我演欺骗主人捅主人的角色,小心下次我把本体捅在你身上。【黑化】

安定:再有下次,让你人头落地哦小猫咪。【冷笑】

和泉守:再让我们演这种剧情你就切腹去吧。【鄙视】

五虎退:那个...请不要再让我们主人演这种剧情了...不然我们会很难过的...【泪眼】【身后站着黑着脸的栗田口们、一期和鸣狐】

导演+众人:是!【发抖】【OS:刚刚对着审神者大人撒娇的刀剑呢?】

光忠:大家,不要在主人面前这麽吓唬客人,会让主人困扰的哦。【拍手+微笑】

导演+众人:【呜呜...烛台切是天使!】

光忠:要在主人看不到的地方做,知道吗。【沉下脸】

众刀剑:是。

导演:Q_____Q【OS:再也不找他们演戏了,太可怕了...】

牺牲品(上)

暗黑本丸有,原创审神者有

结局是BE!BE!BE!(很重要!)

刀男黑化有,暗堕有,崩坏不知道有没有………

并没有黑任何一个刀男的意思,刀剑乱舞里的大家我都爱,只是试着站在他们的角度上去想,如果在经历了那麽多残忍的事情后,会怎麽对待新来的审神者,会有什麽样的反应

审神者无名,设定是个平凡普通突然失去父母需要钱的少女,有自己的原则,能屈能伸(大概?),她唯一的愿望就是平安回家和弟妹团聚而已

本丸的结构其实是上网查了一下,依照着谷歌的一张图来写,不知道对不对,还希望各位不要对格局太过认真(跪)

个人觉得自己描写不到位吧,文笔略渣

以上,如果可以接受再往下拉wwww非常感谢!!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遭遇到这种事情。

侧着身躺在血泊中的她感觉到自己的四肢逐渐变冷,全身的力气开始消失,就连呼救都没办法做到。

身体内的鲜血不断地涌出,她眼神涣散地看着自己的血一点一点浸染了青绿色的榻榻米,然后渗入。

一双黑色军装鞋突然出现在她的视线内,她想抬头看看那双脚的主人究竟是谁,但是却无法。

她的身体已经逐渐进入休克状态,就连转动眼珠子这小小的举动都非常费力。

究竟是为什麽会演变成如今这个局面,她自己也不知道。

模煳间,她的大脑像是走马灯一样,开始播放这一年半来所发生的事。

一开始被政府要求接手暗黑本丸时,她是拒绝的。

她自知没办法改变,甚至是感化那些早已心灵扭曲,对人类恨之入骨的付丧神,但是却被强制勒令接手,理由是,【灵力中上的审神者都会被分去接手暗黑本丸,因为灵力中等以及中下的审神者就连暗黑本丸的大门都进不去。】

对于这种破理由,她也是有抗争过的,但是奈何,人家政府势力权力都有,她只是一个灵力偏上的平凡人类,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

第一天接任时,她强力要求必须要有政府的工作人员陪同,她才愿意去,否则她打死都不接手那个暗黑本丸。

最后在她的坚持下,政府终于答应让一个工作人员陪同她一起去。

还没打开暗黑本丸的大门,她就感受到了异常混浊、压抑的气息。说真的,如果不是被政府的人员抓着,她肯定掉头就走。

本丸的大门在政府人员的帮助下被推开,推开的那一霎那,刺鼻的腥味扑面而来,过于冲击的味道让她反射性地弯下腰干呕,脸色惨白地捂着自己的口鼻。

好不容易等了一阵子,终于有些习惯了这令人作呕的味道后,她直起身看向本丸的前院厅,只见好几个少年站在那儿脸色阴沉地瞪着她,那眼神犀利得像是要置她于死地一般。

从没接收过如此露骨的恶意和恨意,她的身体几乎是立马僵直,就连颤抖都忘了,只剩下浓浓的恐惧和想逃跑的念头。

『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浦岛虎彻,骨喰藤四郎、鲶尾藤四郎。』政府的工作人员却好似没事一般,抬起手指着那几个少年,一个个把名字念给她知道。

被政府人员的声音惊得回神的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抓起政府人员的手就往大门外拖,直到离暗黑本丸有一定的距离后,在对方不解的眼神中,她二话不说地抬起头抓紧对方的前襟,怒吼,『那麽清楚的恨意你是瞎了没看到是吗?!还介绍他们给我认识?!』

『请你冷静,每一个接手暗黑本丸的审神者在第一天都会有这样的状况,这很正常。』政府人员一脸淡定地对她说道。

『冷静个P!你倒是说说要怎麽冷静?!他们那眼神完全就是想让我死!』她抓狂地把政府人员推开,烦躁地揉乱原本就没有多整齐的短发,恶狠狠地瞪着政府人员。

『请不用担心,相处一阵子后这种情况会转好的。』政府人员站在她身旁拍拍她的后背这麽安慰,随后又补了这麽一句,让她看清自己的立场,『而且你已经和政府签约了,如果毁约的话,赔偿金估计不会少,你还有三个弟妹需要这笔钱吧。』

她,只是个什麽也改变不了的平凡人而已。

愤怒、委屈、焦躁、恐惧在内心交错着,她觉得自己都快得精神病了。

好不容易做了几次的深呼吸后,她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跟着政府人员再次回到那个暗黑本丸的前院。

再回来的这一次,站在前厅的人数变多了,多了好些高大男子和小男孩。

他们看着她的眼神令她恐惧,赤裸裸的探究和警告,就像是在用眼神告诉她,一踏进这裡,就再也不可能活着离开。

她扭过头,强忍着想要逃跑的冲动,不断地催眠自己,【没事的,两年而已,很快的,很快就可以离开了。】

『你们本丸所有的付丧神都到了吗?』政府人员站在她旁边,开口询问着那堆奇装异服的付丧神。

『嗯,都到了。』她听到一个较低沉的声音如此回复。

『那我现在跟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新来接任的审神者,以后她会负责你们的出阵、远征、内番和手入。』政府人员例行公事地介绍了她后,随后转头看向她。

『现在我带你到你的房间去。』

『我住别院就行。』在对方准备带她进入本丸御殿时,她马上开口提出自己的意见。

听到她这麽说的政府人员还没开口,倒是那堆付丧神的其中一人开口了。

『这怎麽可以,审神者大人可是本丸最尊贵的存在,如果住在别院的话,会让人说我们亏待自家主人的。』很普通的一句话,但是她却听出了话中的讽刺。

她转头看向开口的付丧神,是一个拥有米白色蘑菇头的高大男子。他的肩膀上披着一件白色的外套,裡头是一件黑白色的衬衫而下半身是一件白色的西裤。

金黄色的双眸好似猛兽一般,紧紧地盯着她,那感觉就像是他随时会朝她扑过来然后用自己尖锐的虎牙咬破她的脖子,将她撕裂。

虽然恐惧,但她依旧强逼自己去面对。既然被强制接受这样的事情,那她害怕也没用,现在除了自身,没有人能够帮助她。

『不用了,我住在别院就行。』

她原本就不是任人欺负还不还手的类型,若不是因为父母双亡,为了支付弟妹们的读书费和生活费,她绝对不可能妥协让政府如此摆佈。

『还真是个任性的主人啊哈哈哈。』另一个站在他身旁,身着深蓝色狩衣的男子掩着嘴在笑,但是眼神却是一点笑意都没有,有着黄色月亮的暗蓝色双眸阴沉地盯着她。

『我想先立下条约可以吧?』她在内心给自己做好建设后,平静地看向这群对她有着满满的恨意和恶意的付丧神,为了自己未来的安全,她必须先做好防范措施。

话一出,她很明显地感觉到,投射在她身上的敌意愈发强烈。

『可以啊,你请。』米白色蘑菇头的男子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容看着她,金色的双眸不屑地看着她。

『第一,你们前几任是怎麽样我不管,反正我和你们井水不犯河水,除了手入,其馀时间我不会和你们任何一把刀私下交流,也不会开寝当番。』为了自己的安全,她很迅速地先把自己的生活和他们的划分开来,以避免第一晚就莫名其妙地被捅死,还有就是取消之前无意间听说过这个暗黑本丸曾拥有过的寝当番。

第一个条件一出,所有的付丧神都很明显愣了,估计是没想到她会如此直白地说出这种话。

没管他们的愣神,她继续说出自己的第二个条件。

『第二,我会在别院和你们住的地方之间做一个交流厅,有什麽事我都会写了挂在那,要交给你们的东西也会一併放在那,包括要做的事情和工作分配,你们不需要和我见面。』

不理会那群付丧神的感想,她快速提出自己最后的条件。

『最后一个,我保证你们所有付丧神的安全,不会碎刀也不会刀解,受伤时也会手入,所以也请你们不要来伤害我,让我安全地当完两年的审神者然后离开。』说罢,她顿了一下,表情冰冷地补上了最后一句,『否则,我就算是死,做鬼也会拖你们一起陪葬。』

她没有和他们开玩笑,虽然她没有什麽战斗力,也只是一个很平凡的少女,但是人的执念是很可怕的,如果她不明不白地死在这种地方,就算化成厉鬼,她也会找他们报仇的。

她发誓。

『你怎麽可以说这种话?』政府人员在听到她开出的条件后,紧张地抓着她的手,责备地看着她。

『我说的是实话,为了我的性命着想,最好现在把所有的事都摊开来说。』她瞪了政府人员一眼,转头看向那群听完她的条件后,若有所思的付丧神们,『这三个条件对你们来说并不亏吧,我提供你们灵力保你们安全,给你们完全的自由空间;你们让我顺利地执行完任务然后安全地离开,我们彼此井水不犯河水。』

『你要我们怎麽相信你不会为了获得新刀而碎刀?』水蓝色头发的男子看着她,似是想要她给出她的保证。

『要是我碎了任何一把刀,你们大可以直接杀了我。』她开口,给出了自己的保证,『对你们来说,杀了我这种平平凡凡的人类丫头根本不是问题吧。』

没预料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水蓝色头发的男子有些呆愣,但是对她的敌意倒是没有减少。

『你怎麽可以说这种话?!』政府人员生气地掰过她的身体,让她和他对视。

『不然还能怎麽样?你能保证我可以安全地离开吗?不能吧?那我为自己的安全做准备没错吧?』她愤怒地瞪着政府人员,这些只想到自己利益的傢伙,如果他们能靠,她就能飞了!

被她呛得没法反驳的政府人员愤怒地准备甩袖离开,却被她拉住了。

『带我去别院。』她看着对方,这麽开口。

『我...』对方准备拒绝的话还没说,她倒是先开口了。

『如果你拒绝,我就去投诉你。』她以一种无所谓的态度松开抓着对方的手,耸肩。

被她气到的政府人员气冲冲地带着她到别院去,而依旧呆在前厅的付丧神们则被华丽丽地忽视了。

别院距离本丸御殿有一段距离,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坐落在角落,非常不起眼的建筑物,一般不会有人或付丧神会想住在这种地方。

但是她不介意,如果能安全地回到现世和自己的弟妹们见面,住在这种地方也没关係。

政府人员离开后,她开始打扫许久没人使用,早已被铺上一层厚厚的灰尘的别院。

光是把整个别院所有的灰尘擦乾淨就把她累趴,她到浴室随意冲了个澡后就出来了。抬手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她看了一眼因许久没人清洗而刚被她扔了床单的床垫,想了想,还是决定趴在矮桌上睡。

明天再到万屋去买床垫枕头和棉被吧。

身心俱惫的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而她所不知道的是,本丸御殿里,所有的付丧神都端坐在裡头,他们的脸也因为摇曳不定的烛火忽明忽暗,更是透露出了阴森邪恶的气息。

隔天下午才睡醒的她,先是扛着颇有分量的床垫到本丸外的垃圾场丢弃,所幸她所在的别院距离后门是最靠近的,所以不需要走太远。

但是对于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女来说,扛着一个比自己还高大的床垫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别说还需要走一段路程。

把那肮脏的床垫扔了后,她气喘吁吁地回到别院。

换上一套适合扛重物的便服,她便锁上别院的大门,从后门离开了。

因为是接手暗黑本丸的关係,政府允许她不带任何近侍就可以出门到万屋去。

所以当她只身一人到万屋买床垫、枕头和棉被时,还被老板询问需不需要帮忙运送。

原先想答应的她,随后想到本丸那群付丧神不知道会不会也排斥其他的人类,还是拒绝了对方的好意,自己一个人扛着床垫枕头和棉被回去。

所幸她聪明,选了一个较薄,还可以折的床垫,让整个搬运过程轻松了一些些。

回到别院时,她看到了昨天和她对过话的深蓝色狩衣男子和米白色蘑菇头男子,两人站在她的别院前,似是在等她。

在看到她从后门进来,又搬了那麽多的东西回来后,都愣了一下。

『审神者大人,需要我们帮忙吗?』蓝色狩衣的男子微笑地看着她,没有走上前,只是这麽开口询问。

『不用麻烦了。』看出对方只是随口问问并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她很直接地拒绝了他,然后开口反问他们的来意,『找我有事?』

『是的,审神者大人,你还没选出你的近侍。』米白色蘑菇头男子也微笑地看着她。

『政府有说过我可以不选近侍,所以你们去做自己该做的事就好,不用管我,当我不存在就可以了。』她扛着自己买的东西,走到别院的大门前,打开,然后走了进去。

期间完全没去看那两个在听到她的回答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的付丧神。

放下扛在身上的东西后,她拿起自己的双肩包,再次走出别院,将大门锁上。

『还有什麽事吗?』看着依旧没有离开的两人,她再次开口询问。

『你现在要出门吗?』蓝色狩衣的男子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再次转移话题。

『是,如果没事我就先离开了。』说罢,她转身就朝后门走去。

『你为什麽不走大门?』米白色蘑菇头的男子略带疑惑的嗓音自她身后传来,她顿了一下脚步,稍微侧过自己的脑袋。

『大门只有本丸的主人才可以走这件事我还是知道的。』没有去理会身后两人,她再次独自离开了本丸,到万屋去,只是这一次,她多背了一个背包。

『老板,请给我个72御守。』她拿下自己的双肩包,随后打开,让万屋的老板得以把那些御守放进去。

『小姑娘,你的本丸是全刀帐哦?』听到她要买的御守数量,老板笑嘻嘻地调侃道,一边搬出了一箱御守给她。

『啊嗯。』不知道应该怎麽回答的她表面上只是尴尬地搔搔后脑,内心却是自嘲地笑了一下。

全刀帐又如何?那个本丸里又没有一把刀是属于她的。

背着沉重,装满了御守的双肩包,她迈开脚步朝本丸走去。

依旧是从后门进去,这一次,没有人站在她的别院前,她拿出钥匙打开了别院的大门,随后拿出一个环保袋,将所有的御守装进去。

因为还没做出交流厅,所以她只好硬着头皮走到本丸御殿门口,随后将环保袋放下,内心也在祈祷不要遇到任何一把刀。

『你在干什麽?』突然响起的声音差点吓得她扑街,她僵直着身子,冷着一张脸回头,看到的是一个绑着马尾,穿着蓝色内番服,眼角有颗泪痣的少年。

对方阴冷地瞪着她这个不速之客,摆出一副准备冲过来攻击她的姿势。

『没干什麽,这些你们拿去分。』她指了指放在地上的一大袋环保袋后,头也不回地就马上离开了。

也因此,她错过了少年不屑的眼神,和对方将那袋御守扔进垃圾桶的举动。

回到别院后,她将床垫、枕头和棉被的包装拆开,随后放置在床架上,铺上床单。

随后她开始整理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为了打发时间,她还带了一些画具和纸笔来。

全都放置在柜子里后,她开始制作昨天自己提出的交流厅。

完成后,她将那个小小的板和架子安插到离别院有些距离的草坪上,然后将写好的出阵、远征、内番人员的名单挂上去,随后离开。

往后的日子里,她也遵守了自己所开出的条件,没有碎刀,没有寝当番,就连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间都少之又少,除了手入之外,其他时间他们不曾见过她。

她给予了他们完全的空间和时间去重新生活。

就这样,她和他们以一种在完全没有见面和交流的情况下生活了半年。

而唯一让他们知道她还存在的就只有那个小小的交流厅还有偶尔受伤时出现在手入室里的她。

而在那半年之后,某一次的事件,让她和他们之间的平衡开始产生晃动。

那一次的出阵,药研藤四郎重伤,而就那麽恰巧的,下一站就是王点。

这是他们沟了一个月以来,第一次差一步就可以踩进王点的时机。

隔着电子板看着战况的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让他们撤回本丸。

待他们出阵的刀都出现在本丸时,就见到她早已站在阵法外等候了。

一见到他们的身影,她马上朝他们走去,让他们将药研藤四郎带进手入室,随后关上纸门。

她盘腿坐下对着药研藤四郎的本体开始注入自己的灵力直到对方的伤痊愈后才停下。

待药研藤四郎清醒,她第一次主动开口和这个本丸的付丧神搭话,问出了这个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你们出阵有没有带御守?』

『御守?』对于她的搭话,药研藤四郎首先是觉得惊讶,随后在听到她的问题后则疑惑地皱起眉,『我们并没有御守。』

『我来的第二天就买了,放在御殿的门口,总共有72个,你们没看到吗?』她奇怪地看着药研藤四郎,那麽一大袋不可能没看到吧?

『不,我们并没有看到。』药研藤四郎也很诚实地摇摇头,表明他们真的没看到。

『奇怪了...』她低下头喃喃自语,『怎麽会没看到呢?还是被小偷偷走了?也不可能啊...』左思右想地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突地,她想起了在她放置好那袋御守后见到的那把刀。

『大和守安定呢?我那天放好御守后他也在场。』她抬起头看向药研藤四郎,想请对方帮忙把这个付丧神找来。

『我去帮你把他叫来吧。』基于她这半年都没有对他们做出什麽过分的事情,药研藤四郎虽然戒备着她,但是却不会如同第一个月和她相处时那般,甚至是绝不和她单独呆在一个房内。

在药研藤四郎拉开纸门时,她看见了依旧站在手入室外等候的付丧神们。

药研藤四郎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后便离开去将大和守安定找来,而她在视线和纸门外的他们接触到后便迅速地移开,盯着眼前的榻榻米发起呆来。

随后一阵脚步声的靠近,她一转头就看见被药研藤四郎带来的大和守安定。

对方垂下眼看着她,语气冷淡地开口,『找我什麽事?』

『你知道我那天买的御守去哪裡了吗?』对于他无礼的态度,她也不恼,只是很平静地开口询问。

『扔了。』

两个字,让她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看向对方。

『什麽?』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再次开口询问。

『我说扔了。』大和守安定转开头不再看她,不耐烦地重複了一遍。

他的回答让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开口询问,『为什麽?』

『那些御守你也只是拿来哄骗大家的吧?估计也是假的,那干嘛还要分发给其他人?想讨好我们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做了。』大和守安定语气嘲讽地斜视着她。

听到他的回答,她没有开口辩解,也没有对他们做任何解释,只是把头低了下去,在心底自嘲了起来。

哈哈哈。

原来自己做的在他们的眼裡原来只不过是笑话和哄骗。

那些御守几乎是她花了自己一半的积蓄买回来的,却被他们当做是废物。

他就这麽把它们给扔了,如同她的心意一般,被抛弃,还被狠狠地践踏碾碎,就连一丁点的粉末也不剩。

她原先黯淡的双眸在听到大和守安定的回答后更是完全失去了光芒。

再次抬起头,过长的刘海遮盖了她半张的面孔。

她站起身,没有说话,在那几个付丧神的注视下,踏着沉稳的步伐,离开手入室。

进入自己的别院后,她将门关上,背靠着大门滑坐在地。

她没有哭,就连悲伤都无法感觉。

难受吗?

也许吧。

失望吗?

大概吧。

不过,这些也是她一早就预料到了,只是没想到真的发生时还是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夜裡的冷风,凛冽地灌入她的别院,石灰做的地板变得冰冷,而她的身体也逐渐地开始降温,却比不过她逐渐冰封的心。

她就这麽维持着背靠着大门坐在地上的姿势,一动也不动,睁着双眼呆滞地盯着前方的矮桌。

就连什麽时候睡了过去她也不晓得,只知道隔天醒来后,她觉得身体异常地沉重,头也异常地痛。

她颤抖着双脚,扶着墙站起身,因为整夜的睡眠姿势错误,导致她差点腿软再次跌坐在地上。

步履蹒跚地走进浴室朝自己的脸上泼了好几次冷水后,她随便用衣服抹乾脸上残留下的水滴,精神恍惚地换上新的日常服。

还没穿上裤子就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她揉揉自己发疼的额角,快速将裤子穿好,走去开门。

一打开大门就见到鹤丸国永和烛台切光忠难得一见的焦虑面孔,她还没来的及开口询问,就被他们两人一左一右地架着,以双脚离地的姿势离开别院,朝手入室跑去。

原本还有些迷煳的她在看到躺在血泊中的大俱利伽罗后瞬间清醒,二话不说便坐下朝对方的本体开始将灵力注入。

待对方完全痊愈后,她揉揉自己几近昏眩的太阳穴,开口询问,『为什麽会受伤?』

清醒后的大俱利伽罗看了她一眼,转过头哼了一声就不再说话。

看他这样的态度,她也不奢望对方会回答她。

她站起身准备回到自己的别院,却发现视线开始变得模煳,瞳孔没办法对到焦,晕眩感也愈发严重,头重脚轻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

她强撑着身体的不适感,一把拉开纸门,也如她所预料一般,门外就站着鹤丸国永和烛台切光忠。

一看到她,鹤丸国永张口貌似想说些什麽,但是却没有出声。

她把视线转开,没有再看向他们,步伐不稳地扶着墙壁往别院的方向走去。

但是,脑袋似是要和她作对一般,愈发沉重,疼痛感也越来越强烈,突地一阵天旋地转后,她的意识直接陷入黑暗。

再次醒来时,她是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内。

惊慌地坐起身,她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是一个挺高级的房间,房内的摆设也是一眼就让人看出是有钱人家的少爷或是小姐才会有的装饰。

四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她不安地下了床,朝纸门缓缓地移动过去。

不料,纸门在这时被拉开了。

走进来的是药研藤四郎,对方的手上还捧着一碗热腾腾的粥。

『这裡是哪?』她看着药研藤四郎略惊讶的脸,疑惑地开口。

『这裡是审神者的房间,你在手入完大俱利后就昏倒了。』他语气平淡地开口,随后朝矮桌走去,将那碗粥放下,『过来吃吧,你刚退烧只能吃粥。』

听完他的叙述后,她依旧没有走过去,只是有些意外自己居然发烧了。

估计是因为吹了一整晚的冷风吧。

『你不吃?』药研藤四郎见她没有走过来的意思,转头看向她。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煮,那个你自己吃吧。』她摇摇头,转身就准备离开,

『你不信任我们对吗?』药研藤四郎见她要离开,也不阻止,只是在她拉开纸门时,问了这麽一句。

他的问题令她离开的脚步停了下来,她转头看向药研藤四郎。

『不是我不信任你们,而是你们根本就没有信任我的打算。』

由于背着光的关係,药研藤四郎完全看不清她现下的表情。

『不管我做什麽,在你们的眼裡都只是有目的的表现,就算我卸下所有的装备,赤裸裸地站在你们面前,你们依旧会怀疑我是否在身上藏了武器。』说罢,她头也不回地关上纸门,留下药研藤四郎在房间内,独自一个人走下楼梯。

她出神地漫步着,内心则是在责怪自己刚刚为什麽要那麽冲动,对药研藤四郎说出那样的话。

要是他听了不爽,告诉了其他付丧神,那她不是准备洗干净脖子等死?

她懊恼地抓乱自己的头发,却没注意到自己究竟走到了哪。

等到她再次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居然迷路了。

烦躁地捏捏自己还有些发疼的眉心,她转回身想循着原本走过的路回去,却失败了。

她看了看左边的池塘,再看看右边的阁院,第一次发现自己大脑的导航在这个本丸是没用的。

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走到哪的她无奈地再次在本丸内乱绕,想说试试看能不能找到回去别院的路。

『嗷...』一个小小的,软软的吼声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奇怪地四处张望,却感觉到穿着拖鞋的脚板上传来类似被小动物轻挠的触感。

疑惑地低下头,她看见了一只白色底黑色条纹的小老虎正用着自己的小爪子在轻挠她的脚板,随后还抬起头眨眨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她。

完全被萌爆的她立马蹲下身,抬起手抚摸起小老虎的头和背。

小老虎也享受地蹭了蹭她的手心,末了还伸出舌头舔舔她的手背。

一直都很喜欢动物的她看着小老虎撒娇的模样,心也不禁软成一滩水。

『你也迷路了吗?』虽然知道小老虎听不懂人类的语言,但她依旧温柔地开口询问。

『嗷——』似是在回答她的问题一般,小老虎舔了舔自己前爪的毛后,对着她软软地叫了一声。

『我也迷路了呢。』说罢,她露出一个苦笑,随后伸出双手将小老虎抱在怀裡,轻轻地抚摸。

『嗷...』被她抚摸得非常享受的小老虎软软地趴在她的怀裡,半眯着双眸,时不时还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她的脖子。

『小可爱,你还真会撒娇啊。』看着小老虎的举动,她终于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打从被迫接手这个暗黑本丸后,她就没有再真心笑过了,精神上的压力和一直都得保持警戒的状态早已让她疲惫不堪。

这半年来她从没放下过警惕,虽说和他们立下了条约,但是她不觉得他们是会乖乖遵守的付丧神。

一直到现在都没见他们动手,让她不得不怀疑,他们是不是另有其他阴谋在暗地裡策划着。

不要怪她疑心病重,而是呆在这种曾受过欺压迫害虐待的本丸里,让她不得不往更糟糕的地方去思考。

没有人在经历过那些事情后还能对他人拥有信任,或是因为他人对自己没有造成危害而放下戒心。

对于他们的遭遇,她是同情的,但,她并不想替那些曾对这个本丸的付丧神施暴的审神者去承受他们所制造出来的后果。

她不是圣人圣母,她只是一个平凡的,还有弟妹在等着她回去的普通少女而已。

每一个夜晚,她都害怕他们会不会突然闯入别院然后抽出自己的本体往她的心脏插进去,就连风吹的声音都能把她从床上惊醒。

每一次替他们手入,他们的眼神和一举一动她都是吊着嗓子在观察,深怕他们一个不满,顺手抽刀砍了她。

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她用力甩甩自己的脑袋,把内心最深处的不安和疲惫强制压下,怀裡抱着小老虎,继续寻找回到别院的路。

『审神者大人…?』

tbc.

殇(内含单向暗恋,双向恋爱)

原本想写日式的结婚仪式,但是去查了发现是要在神社的,但是狐妖和付丧神都不是神也不是人类,所以那段就大概大概带过而已/w\因为我真的不知道非人类是怎么结婚的。。。(泪崩)

有原创审和原创角色

关于内容的话,是鹤→审→髭→←狐姬,简单来说就是复杂的多角恋(大概?),本来只想虐婶婶而已,最后不知道为啥就发展成连鹤丸也虐下去了(被巴)

结局是BE是BE是BE(大概??)!!!然后很狗血很狗血很狗血!!!因为很重要所以说三次。

文笔不是很好,很粗糙,可以接受再往下拉wwww

非常感谢wwww





——两情相悦,只是童话里的美梦,现实中的虚影。

 

 她木然地看着那双牵在一起的手,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

『主,这是狐姬,也是我的爱人。』髭切开口介绍着,随即露出了一个幸福的笑容,眼神宠溺地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女人。

她听见自己的内心深处,有什麽东西碎裂的声音。

自髭切牵着一个女人踏入她的本丸后,她便知道了他们的关系。

『你好,我是髭切的主人,欢迎来到本丸。』她虚伪地笑着,心脏狠狠地抽动着,搁放在矮桌下的双手正不停地颤抖着。

她紧握双拳,试图让自己不会失态。

『审神者你好。』女人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漂亮的微笑,举止优雅地挽着髭切的手臂,亲暱地靠在他的身上。

看着这一幕,她有立马起身离开的冲动。

但是,理智却告诉她,她不能。

因为,她是髭切的主人。

『主,我想和狐姬结婚,可以吗?』髭切有些害羞地骚了骚后脑,带着期待的眼神看着她。

以前最喜欢他这双看着她时闪闪发亮的黄色双眸,如今却让她心痛得无以復加。

还真是讽刺啊。

她很想说不可以,你不可以和她结婚!

但是她依旧什麽也没说出口。

『可以啊,恭喜两位。』她强迫自己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摆出一副孩子要娶老婆的愉悦表情,面对那两人,『什麽时候结婚?』

『日子我们选好了,是下个礼拜一。』狐姬娇羞地掩着嘴角,脸上溢出的幸福表情却狠狠地撕裂她的心。

『请主一定要来参加我们的婚礼。』髭切诚恳地看着她,眼裡充满了期待。

但是,她的心好痛啊...

她的心在呐喊。

为什麽是她?

为什麽?

因为她不是人类吗?

因为自己是人类吗?

『好的,我会去的。』她听见自己这麽说道。

『谢谢主!那我们就不叨扰您休息了。』髭切对她行了一个礼后,扶着身旁的狐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她的房间。

他们两人一走,她的肩膀瞬间垮下,强忍着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间断地滑落。

她没有哭出声,就连表情也都是空白的,过大的打击令她的大脑无法正常运作。

她只知道,她的左胸口很痛很痛,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髭切...

他不再是只属于她的了。

他有了自己的爱人了。

他,会离开。

沉浸在悲伤里的她,完全没注意到有人进入了自己的房内。

『主人?怎麽了?为什麽哭成这样?』一双手突然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内,随后是她的脸被人用双手捧了起来。

是鹤丸啊...

看着眼前的白色,她有些恍惚地想起和髭切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源氏的重宝,髭切。你就是这一代的主人吗?』貌美的付丧神一手搁在左胸前,一手随意地置放在身体的侧边,弯弯的黄色双眸温柔地看着她,令她着迷。

『主人?』没有得到她的回应的鹤丸担忧地唤了她一声,金色的眸子倒映出了她佈满了眼泪的面孔。

『鹤啊...』她声音嘶哑地唤了眼前的付丧神的名字,鹤丸是少数知道她感情的刀男之一,『他要结婚了。』

听到她的话,鹤丸愣了一下,当下立即明白她说的是什麽。

『主人,哭吧。』他没有多说什麽,只是起身越过矮桌,把她拥进自己的怀裡,一手轻拍着她瘦小的背。

不能哭出声,会把其他的刀男吸引过来的。

还有他们两个...

思及此,她压下想要大声哭泣的冲动,双手抓紧鹤丸的外套,全身止不住地颤抖。

『唔呜...』她把脑袋埋在鹤丸的胸前,不停地流着泪。

隐忍许久的悲伤瞬间迸发,她想起了自前几个月开始就经常外宿不归的髭切。

那时候的她不断地催眠自己髭切只是有事出去而已,没什麽的。

无意间看见他和一个女人约会的身影,她依旧欺骗着自己那只是髭切的朋友而已。

为了压抑内心的不安和恐惧,她不断地欺骗自己,催眠自己。

却在见到他两一同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那些所谓的朋友和假象如同被人强硬撕开一样,巨大的悲伤如同巨浪朝她袭来,令她喘不过气。

泪水浸湿了雪白色的外套,鹤丸却像是没察觉一般,紧紧地搂着那娇小的身躯,低垂的金色眸子深沉地看着绿色的榻榻米。

不知道过了多久,哭累的她就这麽在鹤丸的怀裡睡着了。

鹤丸见她睡着后,一把将她抱起,往床铺走去。

轻柔地将人放下,替她盖上被子后,他伸出手,轻轻拨了拨她的刘海。

看着她红肿的眼皮,还有依稀挂着些泪珠的睫毛,他弯下腰轻轻地在她的眼皮上印下两个吻。

随后,直起身离开了房间,表情阴沉地朝大厅走去。

鹤丸还未拉开纸门,就听见裡头传来髭切被调侃的声音。

纸门被他拉开后,吵杂声有一瞬间是停下的,但是在见到是他后,众刀又开始起哄了。

『鹤丸!你看髭切这个重色轻同伴的傢伙,居然藏了那麽久都没告诉我们!』陆奥守首先发话,笑嘻嘻地对鹤丸说道。

『鹤丸,主人呢?』没见到应该一起来吃晚餐的主人,长谷部疑惑地开口询问。

『先睡了,她有些累。』鹤丸没什麽表情地睨了髭切一眼,转身朝大俱利的方向走去。

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的髭切也只是笑了笑,随后继续和众刀嬉闹。

『主人...怎麽样了...』不爱说话的大俱利一见到鹤丸坐下后,压低了自己的嗓音,难得地主动开口。

主人的事情,他也是少数知情的人员之一。

『不太好。』鹤丸也压着嗓子回应他,看着笑得幸福,什麽都不知道的髭切,鹤丸莫名地想冲上去撕了他。

看着对方的笑脸,鹤丸就想到她为他哭泣的面孔。

好想宰了他。

『鹤丸,太明显了。』大俱利的声音突然自旁边响起,他回过神才发现众刀都往他看了过来。

『鹤丸,怎麽了?你的表情有点恐怖啊。』小贞奇怪地蹦了过来,趴在他的背上歪着脑袋看他。

『我没事,今晚我不吃了。』说罢,也不管其他人怎麽想,鹤丸站起身就离开了大厅。

『鹤丸的心情怎麽那麽差?』

『不知道...』

被留在大厅裡的众刀面面相视,都不知道为什麽鹤丸的心情那麽糟糕。

除了少许的几把刀,深沉地看着鹤丸离开的方向,静静地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隔天一大早,睡醒的她坐起身,狠狠地伸了一个懒腰。

下床后发现身体一阵脱力,直直地摔倒在地上。

过大的碰撞声引来了她的近侍。

『主人?!』对方一把拉开纸门朝她走了过来,刺眼的阳光令她下意识地眯起了双眸。

『鹤,我没事。』她听到自己的嗓子嘶哑得严重,随即想起了自己昨晚在对方的怀裡哭到睡着的事情,『昨晚不好意思。』

『小事情,刚刚有摔疼吗?』鹤丸蹲下身将她扶起,担忧地检查了她的膝盖和双手。

『没有,应该是昨晚哭得太狠了。』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随后让鹤丸扶着她到浴室去盥洗。

『主人,他不值得。』鹤丸双手抱胸地靠在门板上,看着眼前正在洗脸的她,这麽开口。

听到鹤丸的话,她正在洗脸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接话。

一直到把脸洗好,她拉过挂在旁边的浴巾盖在自己湿漉漉的脸上,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

『如果可以,我也想。』

如果可以,她也想不要爱上他。

如果可以,她也想不要为了他哭泣。

如果可以,她也想快快乐乐地做回自己。

如果可以,她也想不去在意他。

如果可以。

听出她的弦外之音,鹤丸叹了口气,一把拉过用浴巾遮着脸的她,轻轻拍拍她的后背。

『今天也在房内用膳吗?』鹤丸看着用浴巾遮着脸的她,眼睛里流露出了平时完全没出现过的温柔。

『嗯。』她盖着浴巾点点头,也因为这举动,错过了鹤丸那柔得溺死人的表情。

『好,那我先出去了,等我。』说罢,鹤丸抬手摸摸她的头后便离开了。

鹤丸走后,她拿下盖着脸的浴巾,眼角挂着泪,通红的双眼和脸颊上的泪痕都显示了刚哭过的证据。

她还是没办法,只要一听到有关髭切的事情,她就忍不住掉泪。

如此懦弱的自己,就连她本身都厌恶。

拿着浴巾胡乱在脸上抹了一通后,她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日常服开始更换。

『叩叩。』

穿上裤子后,纸门传来了被敲的声音。

『进来,早餐放矮桌就可以了。』以为是鹤丸,她头也不回地说了句,双手继续和自己的头发奋战。

『主公。』

身后响起的声音让她顿了一下,就着绑头发的姿势回过身,是三日月。

『爷爷。』她看着高大的身影,手上的动作也停下了。

『我帮主公绑头发吧。』三日月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容,走上前接过她的发圈,站在她身后开始替她绑头发。

房内一阵静默,等了一阵子都没听见三日月说话,她便率先开口了。

『爷爷你知道了。』她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主公,头发绑好了哦。』三日月没有回答她,只是拍拍她的后背这麽对她说。

她神色复杂地回头看向三日月,深知自己不是这个老人家的对手。

『我有让鹤帮我带食物来。』她瘪瘪嘴,不就是在意她昨晚没有去大厅吃晚餐的事嘛!

『唉...』听到她的回答,三日月有些哭笑不得,他叹口气,拍拍她的肩膀,随后弯下腰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把视野再放广一点,会有预想不到的收获哦。』

听得云里雾里的她疑惑地看向三日月,他在说什麽?

『老头,你话太多了。』鹤丸不满的声音响起,她转头看向鹤丸,然后看见了他手上的托盘和摆在上方的一个盘。

『鹤,今天的早餐是什麽?』被早餐抓走了注意力的她马上往鹤丸的方向走去,好奇地垫着脚想看看托盘上的食物。

好笑地看着她如同小兽一般觅食的举动,鹤丸降低了托着托盘的手。

『是椰浆饭!』看到了家乡菜的她,终于开心地露出了笑容。

『光坊特地学做的哦。』鹤丸朝矮桌走去,随后将托盘放下,而被勾起食慾的她也跟着鹤丸移动的方向移动。

『哇啊啊啊,谢谢光忠!』在鹤丸放下托盘后,她跑到房门边,将脑袋探出去在走廊上大吼了这麽一句,随后又蹦回矮桌前坐下,准备开吃。

勺了一口饭准备塞进嘴巴时,她看到了坐在她面前看着她吃饭的鹤丸和三日月,随即才想起他们不知道吃了没。

『你们吃了吗?』她疑惑地询问。

『吃了,你是最后一个起床的。』鹤丸好笑地塞了她这麽一句。

『哦那我吃了。』随后她便开始吃起了早餐。

『好好吃。』把盘子上所有的食物都扒进自己的胃裡后,她满足地拍拍自己的小肚子。

『你现在这模样就像隻刚吃饱的小猪。』鹤丸见她这模样,无奈地笑道。

『不好意思,我还真是肖猪的。』她翻了个白眼过去。

『叩叩。』

房门再次被敲,她看了眼鹤丸和三日月,随后懒懒地开口,『进来。』

『主,是我。』拉开纸门后,映入眼帘的是髭切那张令她又爱又恨的面孔。

『什麽事?』对方的突然来访让她浑身僵硬,原先短暂被遗忘的痛苦悲伤再次涌出,她稍稍别过视线,强装出没事地开口询问对方的来意。

没料到鹤丸和三日月也在的髭切很明显的愣了一下,并没有马上说出自己的来意,尤其是他还接收到两人对他若有若无的敌意。

『有事?』不是很想看到他的她,直起身,随手抄起了一支笔,把托盘往旁边推去,准备工作的意图非常明显。

被她的声音唤回神的髭切看了一眼鹤丸和三日月后,走到他两的旁边,跪坐下来。

不知道髭切究竟想干嘛的她表面上平波无澜,实际上内心完全没办法静下来,她害怕自己露出什麽破绽,却又在内心深处卑微地期待着,髭切接下来要说的话。

『有话快说,主人还有工作要做。』鹤丸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这非常明显的排斥令髭切不解。

『我最近有惹到你吗?』髭切疑惑地开口询问不待见他的鹤丸。

『没有。』鹤丸勾起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随后转头不再看他。

『髭切,你有什麽事吗?』见髭切的注意力在鹤丸身上,三日月便开口询问了髭切的来意。

『哦对,主,我有事想告诉您。』被三日月提醒的髭切终于把注意力拉回她这边,但是她却突然害怕听到髭切接下来的话。

『主,我结婚后就会时常不在本丸内,您是否要考虑再入手一把新的髭切?』果然不是什麽好事,听到他的话,她只觉得浑身冰冷,好似被丢进冰窖一般,握着笔的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怎麽能说出如此残忍的话?

就算不爱她,她也为他做了那麽多,而他居然想要离开这裡?

还问自己要不要再去领一把新的髭切回来?

『你居然想要离开?!』最先有反应的不是她,而是鹤丸。

听到髭切说的话后,鹤丸一把抓起髭切的前襟,怒瞪着他。

『她赐予你身体,灵力,还帮你提升你的战斗力,你居然为了一隻狐狸就要离开?!你这样忘恩负义对吗!』鹤丸很生气,自他被召唤出来后从来没有这麽生气过。

这一次,他是真的想砍了髭切。

『髭切,你这话说的太过了。』三日月也阴沉着脸开口,主公赋予了他们灵力和身体,帮助他们成长,在他们受伤的时候给予治疗,就算还不成熟,却也是一直在努力着,髭切这次的决定,就连他也无法接受。

『等,我说的是时常不在,而不是我要离开。』髭切见他两都生气了,皱着眉强调。

『我觉得这句话和我要离开了没有什麽差别。』鹤丸冷冷地瞪着髭切,对他的怒气更是瞬间飙到了顶点。

『好,我同意。』突然的回復,让鹤丸和三日月都不可置信地朝她看去。

『主人?!』『主公?!』『主?!』

两个不可置信的语气和一个欣喜的语气。

『没关係,反正他都已经Lv99了。』她低着头,装作很不在意地开口,手上握着笔的动作依旧不变,似是在认真批改文件。

『主,真的吗?』髭切欣喜地看着她,就算不用抬头,她也知道那双眼睛现在究竟有多亮,有多开心。

但是,她的内心却因为他的开心,逐渐结霜。

『真的,你们都出去吧,我还有重要的文件要批。』她头也不抬,颤动的双唇被低着的头遮掩,泪水在眼眶中打滚,她坚持不让泪水溢出眼眶。

她不想让髭切见到她哭泣的模样。

『好的,不好意思打扰您工作了。』髭切欢乐地朝她行了一个礼后,站起身快速离开了她的房间。

但是鹤丸和三日月并没有离开。

『你们不走?』她压着嗓子开口,头依旧低着。

『傻丫头。』鹤丸的叹息声自她上方传来,再也忍不了的她迅速在房间的四周设下隔音的结界,也不管这样的举动会消耗她多少的灵力。她扔下手中的笔,握紧自己的双拳,趴在矮桌上放声痛哭。

她想把所有的悲伤都宣洩出来,因为她不想在髭切的婚礼上失态。

她想让他一直记得她是个坚强的主人,因为她不想把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现在他面前。

她想让他幸福的,开心的离开,因为她不想让他难受,让他为难。

如果这份感情曝光,髭切也许会厌恶她也说不定。

她只想自私地,在髭切的心中留下一席自己的位置。

让他一直记得,他有一个很好的主人。

鹤丸和三日月都没有开口,两人互看一眼后,鹤丸率先起身越过矮桌,把趴在矮桌上痛哭的她扶起,拥进自己的怀裡。

『主人,忘了他吧。』鹤丸好听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后背是一隻温暖的大手不停地轻拍着,似是在安抚她受伤的心。

『主公,没事的,还有我们在。』三日月的声音缓缓传入她耳里,她抓紧鹤丸的外套,受伤的心也因为这一句话,稍微缓和了些。

『嗯...』

这一次,她依旧是哭到睡着的。

鹤丸抱着她,眼神阴暗地瞪着房间的一个角落。

『鹤丸,那是她的愿望。』三日月见他那副想杀人的表情,轻叹了一声,这麽对鹤丸开口。

『我知道。』鹤丸愤怒地回復,他就是知道所以才没有在一开始得知髭切有了另一半后杀了他。

『除了婚礼上,其他时间都不要让髭切再出现在主公的面前。』看着她满脸的泪痕和不安的睡颜,再想到她刚刚那悲痛的模样,三日月难得地也有些愤怒。

虽说他们本就不适合和人类在一起,但是,髭切这一次的举动,就连他也无法接受。他也是有私心的,对于自己的主公。

『这是肯定的。』鹤丸坚定地看向三日月,『到时还需要你和其他人的帮助了。』

『那是,我会告知那些知情的人。』三日月点点头,随后站起身准备离开房间。

拉开纸门时,三日月突然回头看向鹤丸。

『鹤丸,你真的不告诉她吗?』

他的问题让鹤丸愣了一下,随即他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看向怀裡睡着的她,『我只要她幸福快乐就够了。』

三日月没有接话,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后,便带上门离开了。

漫步在长廊上,三日月抬头看了一眼彤云密布的天空,喃喃地低语,『真是两个笨蛋啊...』

房内,鹤丸再次将熟睡了的她抱起,放置到床上,只是这一次,他没有离开。

鹤丸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欣喜的模样;自己第一次受伤时她难过生气的模样;第一次吓她时,她受惊恼羞成怒的模样;第一次一起偷偷爬上屋顶看日出时,她开心的模样;还有第一次,她为了髭切哭泣的模样。

鹤丸就这麽看着她的睡颜,一直到房门外传来了烛台切的声音。

『主人,晚餐我拿来了。』

鹤丸站起身朝房门走去,一把拉开纸门,只见烛台切一手捧着托盘,一手呈现敲门的姿势,满脸的惊讶。

『鹤先生,你怎麽在这?』

『主人累了,先睡了,那份晚餐你们自己搞定吧。』说罢,准备关上纸门的鹤丸就被烛台切制止了。

『我有话要说。』烛台切严肃地看着鹤丸,眼裡透露出了不容拒绝。

鹤丸看了一眼沉睡的她,随后点头,跟着烛台切离开了房间。

烛台切领着鹤丸回到他们的寝房,关上门后,直直地看着鹤丸。

『主人还好吗?』

鹤丸首先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麽后,满脸的惊讶,『你知道?』

他还以为伊达组只有他和大俱利知道而已。

『当然,我可是她的第一把太刀,怎麽会不知道。』烛台切无奈地笑了一下,『只是看主人那麽拼命地想隐瞒,就顺着她的意当做不知道,其实本丸的初期刀几乎都知道了。』

『原来...』鹤丸讶异地点点头,他还以为只有他、三日月、江雪、大俱利和膝丸知道而已,原来有那麽多人知道啊...

『主人还好吗?』见他明白后,烛台切有些焦急地询问,他迫切地想知道主人的现况,但是碍于不方便亲自去探究,所以他希望可以透过鹤丸了解自家主人究竟怎麽样了。

『并不好。』鹤丸叹了口气,垂下眼,语气中透露出了浓浓的疲惫。

『她哭了对吗?』烛台切皱下好看的眉,有些愠怒。

『嗯,最近别让她和髭切碰面了。』鹤丸抬起头,金色的双眸非常认真地看着烛台切的。

『放心吧,我们会的。』烛臺切点点头,『那主人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鹤丸笑了下,随后抬脚离开他们的寝房。

他必须陪在她的身旁,给予她最大的支撑。

回到她的房内,鹤丸就这麽趴在她的床边,看着她的睡颜睡了过去。

距离髭切的婚礼还有三天,这期间,她完全没有见到髭切任何一面。

内心说不上是松了口气还是失望居多,不过整个人倒是清爽了不少。

期间膝丸曾来到她的房内跪下,郑重地向她道歉,并表示愿意替自己的兄长承担对方对她所造成的伤害。

但,她只是对膝丸露出一个笑容,并告诉他,『是我先爱上了他,所以我输了,受到的伤害也是自找的,你不用对我感到愧疚。』

膝丸永远都不会忘记,主人那时候的笑容,就像是泡沫一般,感觉一碰就会消失。

时间很快地,就来到了髭切的婚礼当日。

她难得的坐在梳妆台前,安静地让清光和乱替她打扮,化妆。

『主人,你平时就该多打扮,你看这样多可爱啊!』难得穿上西装的乱自后方抱着她的脖子,撒娇般地蹭了蹭她的脸颊。

『乱!主人的妆才刚画好!』旁边也穿着西装的清光见到乱的举动,马上不满地呵斥。

『诶~清光真小气,主人明明就算不上粉底也很好看。』乱瘪瘪嘴,不开心地开口,但还是听话地把自己的脸颊移开。

『好了!主人我们走吧。』清光帮她戴好最后一个发饰后,双手轻拍她的双肩,扶着她站起来。

『嗯。』她左手被清光牵着,右手被乱牵着,两人就像是护卫一般,牵着她往本丸的大门走去。

即使在这些天里做好了心裡准备,当这一天来临时,她依旧难过得不能自己。

心情沉重得像是往自己的墓穴走去一般,就连呼吸都有点困难。

站在大门两旁等候她的是鹤丸和江雪,只见两人褪去了平时的出阵服和内番服,换上了现代的西装,更像是自漫画里走出来的王子殿下。

『鹤,江雪,你们在等我吗?』她对他们两个笑了一下。

『是的,主人你今天很漂亮。』江雪低下头对她露出一个微笑。

『谢谢。』她毫不吝啬地收下了江雪的称赞。

发现鹤丸安静得有些不对劲,她疑惑地朝他看了过去,却发现鹤丸的表情有些呆愣。

『鹤?』

『啊?什麽?』被她惊得回神的鹤丸下意识地做了回应,却见眼前的四人都奇怪地看着自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鹤丸马上咳了一声,『咳,不好意思,我走神了。』

『你还好吧?』她担忧地看着明显不在状况内的鹤丸。

『我没事。』鹤丸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后,对她露出了一个微笑,随后将自己的手寸移到她的身旁,『还请主人挽着我的手臂了。』

『好的。』看着鹤丸的举动,她感觉内心稍微轻松了些。

『主人,另一边是我。』江雪也依着鹤丸的举动,将自己的手寸移到她的另一边。

『感觉真不错,两边都是帅哥。』她开玩笑般地说着,随后便接到了清光和乱不满的投诉。

『主人,你这麽说感觉就像是挽着我们一点都不骄傲一样。』清光不开心地瘪瘪嘴。

『对啊,主人,你太过分了。』乱也彆扭地鼓起自己的双颊。

他两的举动逗笑了她,她放开挽着鹤丸和江雪的手,改成将手举起抚摸他们的头,『你们是美少年和正太啊,谁说我不骄傲了,挽着你们我也很骄傲啊。』

『好开心!』听到她这麽说的清光和乱都开心地扑在她身上,由于身型娇小,而且和乱的高度差不了多少的她差点被他们两个的举动憋死。

『好了好了,主人都快被你们勒到窒息了。』鹤丸不忍心见到自家主人差点被憋死的模样,马上开口阻止,将她拉向自己。

『诶——鹤丸好狡猾啊,自己一个人霸佔主人。』乱不满的憋憋嘴。

『咳,婚礼快开始了。』鹤丸自知斗不过乱,马上转移话题。对方的背后可是还有一个名叫一期一振的四花太刀撑腰,还有一堆夜战很厉害的兄弟们,他可惹不起。

『算了,这次就把主人让给你吧。』乱双手叉腰地看着鹤丸,一脸的还不快答谢我的恩赐。

『是是,非常感谢乱大人的恩赐。』鹤丸无奈地开口,算了,他不和小孩子计较。

『这还差不多。』听到他这麽说的乱美滋滋地走到他们的前方,带领他们离开本丸。

她就这麽跟着他们来到了一个大草原,那裡已经聚集了许多宾客,大家都在开心地喝着酒嬉笑玩闹,而她本丸的刀们也都参与其中。

『啊!主你来了!』首先发现他们来到的是婚礼的主角之一,也是她如今既想见却又害怕见到的髭切。

『嗯,恭喜你。』她看着身着黑色武士服的髭切,点头称赞,脸上也露出一个练习多日的笑容。

『主,谢谢你的到来。』身着一身白无垢的狐姬也朝他们走了过来,温婉地对她露出了一个微笑。

『不客气。』她对狐姬点点头,看着髭切和狐姬站在一起的姿态,她不禁想到,不愧是俊男美女的组合,多麽登对啊。

她在内心露出一个苦笑,强压下浓浓的悲伤,随着他们一起加入这个妖怪与付丧神的婚礼。

而从头到尾,她都没注意到,旁边的鹤丸也用着心疼的表情在看着她。

入场后,她让鹤丸和江雪去和其他刀们一起玩闹,自己一个人找了一个较偏僻的位子就坐了下来。

『你是人类?』突然,一个有着黑色长发的美艳女人走到她身旁坐下,眨着那双灵动妖艳的金色双眸,探究地看着她。

『是。』差点被对方的眼神吸进去的她马上将视线转开。

『诶——好稀奇。』女人掩着嘴笑了起来,也没有在意她别过视线的举动。

『你喜欢那个人对吧?』女人突然来的话语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没有看向女人,只是强冷静一般地回了两个字。

『没有。』

『是吗...』她感觉到女人依旧看着她,被看得不自在的她马上站起身准备朝自家刀们的所在位置走去。

『不好意思,我失陪了。』她礼貌地说了这麽一句,转过身准备朝本丸刀们的所在方向走去。

『真是卑微啊,不自量力的人类哟。』见她起身,女人也不阻止,只是淡淡地,用着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

她抬起脚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回復女人,头也不回地朝鹤丸他们的所在方向走去。

她想回去了。

『主人,怎麽了?』见到她走过来的烛台切担忧地看向她,鹤丸则眼神不善地瞪向刚刚坐在她身旁的女人。

『没什麽,我想回去了。』她没有看向他们,只是淡淡地开口说道。

『那我陪你吧。』鹤丸低下头,担心地对她建议道。

『不用了,我想回去现世一趟,三天后才回来。』她摇摇头,拒绝了他的建议。

『那我陪你到时之政府那吧。』依旧不放心地鹤丸双手搭在她的肩上,用着不容拒绝的口气对她说道。

她看向鹤丸认真的面孔,拒绝的话依旧没有说出,只是点点头同意了。

他们一离开,三日月、江雪和膝丸便面色不善地走向女人。

『哦哟,帅哥们,怎麽了?』被他们怒视,女人也不害怕,只是勾起一个冶艳的笑容看向他们。

『还请不要随意欺负我们的主人哦?黑色的狐狸小姐。』三日月皮笑肉不笑地对着女人开口。

『刚刚你刻意对我们主人下了结界的事,我们可不会善罢甘休。』江雪冷眼看着女人,原先他们就想过来了,奈何女人在他们主人的四周设下结界,让他们无法靠近。

『哦呀?一个人类居然能让你们为了她这样,还真是令我感到新奇了。』女人舔了舔自己的唇,眼神里透露出了浓浓的兴致。

『不准靠近我们的主。』膝丸没什麽感情地开口,抬起手指向女人的心脏位置,『否则这把刃将会贯穿你的身体。』

『我们可是染血的付丧神哦。』三日月半盖着眼,低垂着眸子,对着女人释放出无形的压力。

『好吧好吧,我就说说而已,不会靠近她的。』被他们的气势压倒的女人举起双手,不满地啧了一声。

『还请你记住你说的话。』三日月掩着嘴笑了笑,随后和江雪还有膝丸一起朝烛台切他们走去。

『啧,真是恐怖的主控。』女人砸了砸嘴,愤愤地低语。

『不止是他们,如果你敢伤害我们的主人,整个本丸都会找你算账。』另一把声音突然传入,女人被吓了一跳,回过头一看,是其他的付丧神,大家都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

『我发誓绝对不会去找你们主人麻烦的!』被他们的气势吓到的女人赶紧发誓,就连喃喃自语都不敢了,赶紧朝自己家族的所在位置跑去。

这群付丧神太可怕了!

另一边,陪着她离开的鹤丸看着一路沉默的她,不知道应该怎麽开口。

他们两人就这麽沉默地走到时之政府的大厅,她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鹤,谢谢你。』

『不客气,早点回来。』她的道谢让鹤丸一愣,随后微微一笑,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结界内。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一送,她再也回不来了。

三天后。

『叩叩。』本丸的大门被人敲了两下。

『谁啊?』正在扫地的加州清光拿着扫把朝大门走去。

一拉开大门,只见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拿着一张纸站在大门外,见到他开门后,严肃地对他说,『召集你们本丸的所有付丧神,政府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你们。』

对方严肃的表情令他感到莫名地心慌,快速朝本丸的集合地点走去,拉响了摇铃。

『怎麽突然集合?主人回来了吗?』狮子王双手放在后脑勺,疑惑地开口询问。

『政府有重要的事情要宣佈。』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见他们都来齐了后,非常严肃地看着所有付丧神,『你们的主人在现世意外车祸死亡了,她的遗体政府之后会带到本丸来,让你们见她最后一面。』

炸弹般的消息令所有的付丧神都傻了,完全没有人反应过来。

什麽?

『你骗人!』第一个激动地抓起时之政府工作人员前襟的是站在他身边的清光,『主人怎麽可能会死!你骗人!!』

『我没有说谎,还请各位节哀。』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公事公办地说着,也不在意对方无礼的举动。

而听了他的话后的清光像是洩了气的皮球一样,抓着对方前襟的双手也垂了下来。

『不,不可能的,为什麽...』

『怎麽可能?不,为什麽...』

『主人……不可能的!!』

『呜啊——』

此起彼伏的崩溃和哭泣声在本丸内迴荡,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在对方松开自己的前襟后,转身朝本丸的大门走去,离开,将空间和时间留给这些悲痛的付丧神们。

『不……我明明看着她好好地离开的...』鹤丸抓着自己胸前的衣服,全身止不住地颤抖,她的笑脸她的哭脸都历历在目。

『鹤先生...』烛台切扶着差点崩溃倒地的鹤丸,抱着他悲伤地流着泪。

鹤丸怔愣地转头看向哭泣的烛台切,再看向本丸哭泣的众刀,他崩溃地捂着自己的双眼,『不...』

怎麽会?

他还没来得及告诉她他爱她啊!

如果那天挽留她,不让她回去现世是不是就不会失去她?

悔恨和悲伤交错,过大的冲击令鹤丸直接昏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再次醒来的鹤丸异常地冷静,他坐起身,看着躺在旁边被褥上的小贞,对方的脸上还留着干涸了的泪痕。

他站起身,机械般地朝大厅走去,果不其然,看到了大厅内被佈置成白色的葬礼,而中间摆放的就是她的照片。

不知道其他刀都跑哪去了,他直直地看着那张有着她的照片。

随后木然地朝装着她尸体的棺材走去,隔着玻璃看着她安详的面容,他的泪缓缓落下,一滴滴落在玻璃上。

『傻丫头...』鹤丸强忍着自己的声音,嘶哑地喃喃自语,握紧双拳,趴在她的棺材上痛哭。

再也见不到她了。

他,失去她了。

意识到这点,他猛的直起身体,一手抽出自己的本体,露出了一个温柔宠溺的笑脸看向棺材裡的她。

『傻丫头,不会让你寂寞地上路的。』说罢,他一个使力,将自己的本体折断。

腥味自喉咙涌出,他的身体感觉到了撕裂般的疼痛,他看到大量的鲜血自他的腹部涌出,浸染了她的棺材。

他无力地趴在她的棺材上,缓缓地闭上了金色的双眼。

主人,我来陪你了...





完。。。。。。。。。

才怪!






导演:卡!很好!

歌仙:鹤丸你再把番茄酱往衣服上倒你就自己洗!(╬ ̄皿 ̄) 

鹤丸:(直起身)咳,我这不是为了戏剧效果吗。φ(>ω<*) 

主:鹤你走开,我要出去,裡面闷死了!

鹤丸:主人你这样待在裡面好像陶瓷娃娃哦ヾ(o・ω・)ノ

主:.........我该说谢谢吗?\(;¬_¬)

终于离开棺材。。。

髭切:呜啊!家主!(扑)

主:髭切你暂时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嫌弃face)

髭切:为什麽?!(;´༎ຶД༎ຶ`)

主:咳,没什麽。

髭切:都怪你这只狐狸!离我远点!

狐姬:谁要靠近你啊!我要找主人!(推开髭切)主人~ヾ(•ω•`。)

主:...你们两个是在互相伤害吗。(;¬_¬)

狐姬:要不是因为主人的命令我才不要和这把破刀演什麽恋人!主人~我要奖励(〃'▽'〃)

主:(面色复杂)

髭切:臭狐狸走开,家主是我的!(艹皿艹)

主:好了好了,别吵了。(;'A`)

暗堕的审

很诡异很诡异很诡异的一篇文,只是突如其来的一个脑洞而已,不会有接下去(大概),只是单纯想随心写写而已。

内有暗堕婶婶,不能接受请按叉叉,非常感谢。

文笔并不是很好,真的就只是单纯写爽。

PS:并没有结局。





『主人,为什么…』加州清光不可置信地捂著自己的嘴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听到他的声音,眼前的人缓缓地朝他转过身来,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哟,清光,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吗?』


『不…不可能…』加州清光难得地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他自言自语般地呢喃著,『主人怎么可能会…』


『哎呀,果然没办法接受呢。』那人勾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慢慢地迈开脚步朝加州清光走了过来。


以往总是被要求留长的黑色短发如今早已长过腰际,柔顺的长发随着他的举动轻轻地摇晃著,但是加州清光却早已无心去在意过往那另他非常执著的黑色头发。


『为什么…』他大受打击地低语著,腿也下意识地在对方靠近时不停地往后退,与对方保持距离。


『清光你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呢。』对方见他不停地往后退,却也没有停下靠近他的脚步,只是在他开口问了问题后,抬起手掩著嘴,露出了以前从未有过的嘲讽表情。


见到如此陌生的他,加州清光的身体开始止不住地颤抖,恐惧也开始自心底冒出。


这个人,已经不是他所认识的主人了。


意识到这件事情的加州清光马上转身,朝本丸的方向开始狂奔。


不可能的!那么可爱善良的主人不可能暗堕的!


加州清光一边跑,一边不停地在脑海里这么催眠自己。


一路狂奔回本丸后,他狠狠地冲进刚被打开的本丸的大门。


『加州你怎么了?跑成这样,是有鬼在追你啊?』鹤丸鄙夷地看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加州清光,疑惑地探出头想看看门外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追他。


『別看!』鹤丸的头才探出去一咪咪,就被加州清光狠狠地扯了回来,还被抓着前襟吼了一顿,『什么都没有!把门关上!』


无辜的鹤丸只好乖乖地把大门关上,见他关上本丸的大门后,加州清光焦虑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刚刚的一定不是主人,一定是其他暗堕了的审神者,对,一定不是他们的主人…一定不是…


加州清光不断地催眠著自己,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狠狠地颤抖著。


『啧啧,清光,把主人一个人扔在后头,自顾自的跑开,你这样让我很伤心呢。』突如其来熟悉的声音自他后方传来,他停下脚步,瞪大了双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机械似的把脑袋转到侧面,看着和刚刚见到的形象一模一样的审神者,加州清光几乎疯了。


『你不是!你不是!主人不可能暗堕的!不可能的!!!』他疯狂地抱着自己的脑袋,紧紧地闭上双眼大叫著,脚也不停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抵到墙壁后停才了下来,但是抱着脑袋的双手依旧没有放下,双眼也紧紧闭着,好似这么做眼前的那人就会凭空消失一样。


但,那也只是他自己的自我安慰而已。


那人不仅没有消失,反而一步步地朝他靠近,最后,停在了他的面前。


『清光,你不睁开眼睛看看我吗?』对方突然柔和下来的声音让他唰地睁开紧闭的双眼。


入眼的却不是他以往最喜欢的褐色瞳孔,而是另他恐惧的血红色双眸。


原先白净的额头上长出了鬼魅般的角,可爱的面容也被一片片鱼鳞般的纹路覆盖,呈现出了暗红色,另他作呕的恶心图腾。


『为什么…』加州清光低著头和那人对视,强忍著作呕的感觉,双眼紧盯着那人的双眸,想在里头找出一丝丝的动摇。


『为什么?』那人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开始疯狂地大笑。


那人疯狂的举止和面容让加州清光的心,一点一点地开始变冷。


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他了。


『清光呀清光,你怎么就问了一个这么傻的问题呢?』对方突然停下那疯狂的举动,掩著嘴,痴痴地笑了起来,眼里尽是满满的嘲讽。


『当然是为了改变历史呀。』


看着那人的笑容,加州清光感觉自己异常的冷静。


他冷冷地注视著那人的面孔,以往的喜爱早已不复存在,只剩下满满的排斥和厌恶。


加州清光握紧了自己的双拳,猛地将右手往別著本体的方向伸去,用最快的速度把刀抽了出来,架在那人的脖子上。


『既然你已经暗堕了,那么,杀了你就是我的责任。』加州清光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为何可以如此冷静地做出这个举动和说出这样的话。


当下的他已经无法思考,也无法回忆起和那人一起生活的一点一滴。


就连悲伤,他也无法感受到。


被他拿着刀架在脖子上的那人依旧嘴角挂着微笑看着他,一点也没性命受到威胁的样子,只是抬起手缓缓地抚过他的本体。


被他陌生的体温触碰到,加州清光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开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用尽全力握紧自己的本体,狠狠地朝那人的肩膀砍下去。


鲜血喷湧而出,飞溅到他的脸上,他伸手摸了摸,是温热的。


那人的脸上依旧挂着微笑,身体依旧挺立著,一点也不像受了伤的感觉。


『哎呀哎呀,清光,你变成坏孩子了呢。』那人伸手摸摸自己流着血的伤口,嘴角的笑容也愈来愈大。


加州清光看着那人诡异的笑容,心底愈发冰冷。


『不过呢,我要感谢你,谢谢你帮我把作为人最后的血液给放掉了。』那人开心地朝他靠近,他感觉到自己的本体已经刺穿了那人的躯体,对方却一点正常的应有的反应都没有。


这人已经不是人类了。


想到这,加州清光立马抽出自己的本体,往侧边躲去,退开几步和那人保持距离。


那人也不恼,转动着脖子朝他看来,随后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就消失了,而那一大片的血迹也随着那人的消失而消散,现场只留下拿着本体呆愣的他。


『清光你在干嘛?』突然一个人拍了他的肩膀一下,惊得他马上摆出战斗的姿势。


『你拿着本体干嘛?』对方也被他突如其来的举止吓了一跳,马上往后退了几步,以免被他误伤。


看清对方是谁后,他收起了战斗的姿势,暗自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你啊安定,突然拍我肩膀,我差点没被你吓死。』


『我这是看你一个人在发呆,好心叫了你一声好吗?』大和守安定翻了一个白眼给他,手上正捧着一叠折好的衣服,準备往他们的房间走去。


『那还真是感谢你了。』加州清光难得的没有回呛他,这异常的行为令大和守安定疑惑地挑挑眉。


但是见他满脸的疲惫和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大和守安定也难得地没有嘲笑他,只是在路过他的身旁时空出一只手拍拍他的后背,随后进了他们的房间。


加州清光看着进了房的大和守安定,才突然发现哪里不对劲。


刚刚那么大的动静居然没有任何一把刀被吸引过来?这怎么想都不对吧?


他捏捏自己的眉心,该不会从头到尾都是他自己在做梦吧?


他们的主人已经失踪了三个月,至今依旧下落不明,他该不会是担心过头产生幻觉了吧?


但是刚刚那砍到人的触感太又过真实,那究竟是梦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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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年前写的了。。。人设可能会和特殊传说的有撞梗,因为那时对特殊传说到了着迷的境界,不能接受的请离开,非常感谢。

内容是繁体字繁体字繁体字,因为很重要所以说三次

 不能接受请退出,非常感谢。

搬文中...天空部落突然不能用,被迫将文搬家.../A\

未完结,毕业后会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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